許氏驚訝得愣了一瞬,先是問“你可是聽說什么了讓我烏鴉嘴說中了,他”
“他好像受了點傷,說是沒有性命危險。但是我還是想去親自看看。”
許氏蹙著眉,半晌之后才問“你決定了”
江月點頭。穿越過來這么久,她在積攢功德的同時,一直在完成原身沒有完成的事,照顧她的家人,治好了江靈曦的傷,迎接了江星河的降生。
也積攢了一筆銀錢。加上今日齊策給的四十兩銀子,攏共二百兩的現銀,而鋪子里剩下的那些藥材,她傍晚之前請了周大夫來看過。
周大夫也答應幫著她出售,至少也能再折成一百兩的現銀。
這三百兩的現銀,加上許氏手邊應當還剩下幾十兩,更還有衛姝嵐贈送的那個鋪子,雖不好轉賣,卻可以出租。
藥膳鋪子的營生還可以接著做,藥膳的方子她早就都教過了房媽媽。
靈泉水的產出已非昔日可比,她近來也一直在接,已經裝了好幾個酒壇,只對房媽媽說是自己配比的藥水,稀釋后加入藥膳,夠用上許久了。
這些加起來,無論如何都足夠許氏等人過上好些年的安生日子。
還有穆攬芳和大房那邊,她也會去打個招呼,拜托他們看顧一些。
現下,她也該去做自己要完成的事了。
江月把自己的安排說給許氏聽,許氏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十分堅定地道“你現下是一家之主,我也知道勸不動你。但旁的都可聽你的,但藥材不賣,醫館也不對外出租。我等你回來。”
江月便沒再勉強。
后頭房媽媽和寶畫知道她也要遠行,就一邊操心不已地叮嚀,一邊幫著她收拾行李。
尤其是寶畫,她是想跟著江月一道外出的,說“娘留下看顧藥膳鋪子和夫人、小少爺,我在家又沒什么事兒,我跟姑娘一道去啊。姑娘一個人,遇上事兒也可怎么辦”
江月正在用特制的藥膏往臉上涂,把臉涂的焦黃,姣好的容貌便也成了不甚起眼的中人之姿。
當然除了這個,江月還制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比如能瞬間把人放倒的迷煙,讓人皮膚潰爛的毒粉,讓人身體麻痹的毒針等等。這些東西和那把銀色匕首一起,都由江月隨身攜帶。
也是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具體用處,許氏和房媽媽才沒再多操心。
真要有人對她起歹意,那么倒霉的真不會是江月。
江月沒同意,“我也是跟著那姓齊的壯士趕路,再帶你一個,總歸是不好。而且你想,如你說的,若是遇到了什么事兒,我尚能自保,但是卻未必保護得了你。”
寶畫眼淚汪汪的,扁著嘴幫她收拾床榻上的東西,抖落出一個荷包。
那荷包并未扎緊,里頭的紙張也輕飄飄地落了地上。
“這是啥”寶畫彎腰撿起,許氏和房媽媽聞言也一起看了過去。
江月暗道不好,那是陸玨給她的和離書
她當時也沒心情看,收下后就塞到了枕頭底下。后頭便忘了這樁事。
若這個被發現了,她那個出去尋夫的借口,怕是也不好用了
然而阻止卻是來不及了,寶畫已經驚叫出聲道“這里頭是銀票一萬兩我沒眼花吧,這是個萬字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