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玉則只站在院子里,畢竟雖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可終歸不是親生的,他并不能離得太近。
熊峰則是站得更遠一些,試探著問道“公子,剛里頭的接生婆說不是說十分順利來著”
熊峰得過許氏的好,還記在心里,自然是盼著她好的,不然也不至于大熱天地守在這兒。
“嗯,里頭是這么說的。”
“那我希望江二夫人能生個男丁。”
聯玉一陣無言,不冷不熱地掃了他一眼許氏自己都從來沒說過盼著生兒還是生女的,只說只要孩子康健,順其自然就好。
哪里輪得到他這么個外人置喙
熊峰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您想啊。等咱們離開這兒,江娘子一個人支撐門戶也怪不容易的。”
去歲二人成婚后,江月就成了家中的戶主,只要戶主在,就不擔心旁人謀奪家產。
但若是家中沒有男子,卻容易招來賊子宵小的覬覦。
雖說江月的醫術出神入化,在小城里也頗有人脈,有能力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可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若能許氏生的是個男孩,則能一勞永逸。
熊峰接著道“那公子離開后也就不用操心什么了。”
聯玉沉吟不語。
忽然,屋子里傳來一聲響亮的孩啼。
“生了,生了是個小公子”
“恭喜恭喜”
在接生婆的賀喜聲中,江月親手給那孩子洗去了滿身的血污。
等血污洗完,兩個婆子一起幫著扎了個襁褓,越發稱奇不已。
“我接生過這么多孩子,就沒見過長得這么好的”
“可不是這也太稀奇了”
剛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是紅紅皺皺的,并不怎么好看,需要過一些日子才能慢慢長開。
而且也不會有什么視力,哭過一陣之后便會開始脫力得昏睡。
眼前的這孩子卻是出生后啼哭一聲后就不哭了,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
臉上身上也是不見一點皺痕,又白又舒展。像個白玉團子。
江月不動神色地給小孩打了個脈,也挺驚訝地挑了挑眉。
這孩子的體質格外的好,好到驚人的那種,若不是這方小世界沒有靈氣,過幾年便可以直接開始修煉了。
不過倒也不算意外,畢竟他還在娘胎里的時候,就跟著許氏一道,每日受到靈泉水的洗禮。雖然靈泉水的份量被江月把控住了,但也足夠改善他們母子的體質了。
若以蓋房子來比喻,孩子在娘胎里的時候,就是在打地基。而等到出生、長成,則是在地基上添磚加瓦。所以靈泉水對他的效用是最大的,堪稱江月生平僅見。
江月將孩子抱給許氏瞧,許氏累極了,看了一眼,而后握著孩子的小手叮囑江月道“你一會兒記得把衣服換了,別帶著汗吹風著涼。”
而后便立刻昏睡了過去。
江月也不再吵她,示意兩個接生婆可以出去了。
房媽媽早就準備好了喜錢和紅雞蛋,等她們出來就立刻呈上。
兩個接生婆又說了一連串的吉祥話,稍微休息了會兒,便自回家去。
后頭房媽媽進來守著許氏,江月便抱著小家伙出去了。
寶畫早就急不可耐了,一下子就圍了上來。
江月也招手讓聯玉過來一道瞧。
“小少爺真好瞧”寶畫不錯眼地看著。
小孩也盯著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