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便詢問家里誰愿意跟她一道去
許氏月份大了,第一個說自己不想來回折騰。
房媽媽則是要守著鋪子,脫不開身。
于是就只剩下聯玉和寶畫。
聯玉神色淡淡的,聞言也沒有調轉視線,仍在翻看手上的書。
江月便看向寶畫,本以為這嘴饞的丫頭肯定會樂意相陪的,卻看寶畫搖頭道“姑娘和姑爺一道去吧,我哪里吃得出菜肴的好壞,去了也是那個詞咋說來著牛嚼牡丹。沒得浪費了。”
江月訝異挑眉,正奇怪這丫頭怎么轉性兒了,又看她湊過來,壓低聲音咬耳朵“我看姑爺這幾日好像不怎么高興,你倆是不是吵嘴了”
江月又看聯玉一眼,說“沒有啊。”
但寶畫也沒說錯,自從前幾日兩人在院子里說完話,聯玉的情緒便有些不對勁。
江月詢問過一遭,他也只說沒事。
這幾日是靈田里的藥材將要長成的關鍵時刻,加上她不在鋪子里幾日,街坊四鄰有些小病小痛,沒舍得去善仁堂,正等著她回來。
他們手頭也不寬裕,看診也就能給個小幾十文錢,但也沒有放任不治的道理。
江月忙到今日,確實還未弄清他為何不高興。
寶畫都瞧出來了,許氏和房媽媽也早就發現了,此時也說他們小夫妻兩個許久沒有單獨外出了,正好出去散散,吃完席也不用急著回來,還能去城外踏青郊游,多玩一會子,天黑前回來就行。
聯玉在人前從不忤逆長輩的意思,便也應承下來。
轉眼就到了赴宴那日,上午時分,江月和聯玉一道出了家門。
時辰尚早,加上這天日頭和煦,微風徐徐,兩人便沒有雇馬車,腿兒著慢慢走過去。
午飯之前,江月和聯玉到了天香樓。
快午飯的時辰,本該是酒樓生意正好的時候。
未成想,此時的天香樓內卻十分冷清,門可羅雀。
門口立著個木牌,寫明了今日有貴客包場。
木牌旁邊,還站著個酒樓伙計,見到江月便上前道“娘子可是姓江快樓上請。”
江月和聯玉被伙計引著上了二樓雅間。
只見臨街的雅間里,衛姝嵐和穆攬芳已經先到了。
兩人各帶一個丫鬟,正在說話,聽到上樓的響動,她們齊齊起了身。
江月上前同二人打招呼,“衛姐姐怎么這般破費咱們簡單吃一點就行。”
包場整個天香樓,想也知道必定花費了不少銀錢。
衛姝嵐笑著擺擺手,“請你吃飯只是一遭,一會兒還有場好戲要看呢。人少點,才方便看戲。”
說著話,衛姝嵐看到江月身側的聯玉。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江月的夫婿,前頭聽穆攬芳夸過江月不止藝術高,眼光也好,選的贅婿也是人中龍鳳。
衛姝嵐也只當穆攬芳是愛屋及烏,才連帶著江月的夫婿一道夸。
此時見到眼前芝蘭玉樹的少年,衛姝嵐才知道穆攬芳沒有夸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