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給韋恩莊園供應醫療器械也很賺錢,等我退休以后小金庫都用完,可以考慮干這行來賺我的別墅。
他注意到我的欲言又止,“你有什么想說的嗎,在這個家里說話不會罰款。”老人語調微揚,“我不希望您受到錯誤的影響。”
“不,我是想說,”我思索著,“我以為這個家里會出現不止一個圣誕老人,畢竟等待長輩禮物的男孩不止年輕的那四個。”
管家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微妙的笑容,“那當然,”他拖長聲音,“收不到禮物,有些大齡男孩會有心靈循環兩個月的怨言。”
哇,記得真牢,布魯斯真是一個嬌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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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韋恩莊園最深不可測的男人。
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他總能在細微的角落展現他的淵博與幽默。
同他交談是一件令人身心舒暢的事情,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
說起來,我們算是有點緣分。
“我曾見過您的父親,”阿福說,“那是一位熱情莽撞的年輕人,看樣子您繼承您母親的特質更多。”
不,也可能是因為一個家庭必須擁有一個掌握全局的家長。
如果那個人不是父親,那就只能是女兒。
“有時我會期待布魯斯老爺多幾分活潑,就像您父親那樣。”
“有時我也會希望我父親多幾分沉穩,”我嘆息,“就像韋恩先生。”
“事實上無關緊要,”阿福說,眉峰微挑,“讓人為之擔憂操心的程度并不會有所改變,所有變量都導向同一個結果。”
說得對,謝謝你讓我看清這殘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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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韋恩莊園待到下午,老爹下午抵達哥譚,今晚我會和他在家過節。
阿福邀請我帶著老爹一起在莊園留宿,歡度圣誕。
我覺得他進到莊園里來的那一刻,就不會是“歡”度圣誕,可能是“獾”度圣誕。
想讓他心平氣和地坐在韋恩的餐桌上吃東西,只能是他過來商量提姆入贅的時候。
即使是這樣,這份心平氣和能否保持五分鐘都得打上一個問號,我甚至不知道他會優先找提姆的茬,還是嗆布魯斯的嘴。
思維放開闊點,說不定兩個同時進行呢,再拉上一個對世間萬物都不滿意的達米安,和凡有制造混亂機會絕不錯過的杰森,這幾個人應該去拍一檔狗血撕架綜藝,給人頭痛欲裂的心里感受。
我看向阿福,從老人深沉的目光里,我讀懂了他的心聲。他同樣看穿了我的憂慮。
我們齊齊無奈搖頭,無聲嘆息。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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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你們在進行某種奇怪的精神溝通。”
我“不是你的錯覺。”
阿福“不過是同病相憐者的一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