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點,”我安慰道,“數據是會被清空的。”
我知道他們這群披風人早把科技樹點歪成一棵歪脖子樹了。從這個角度思考,通過催眠、洗腦等不科學的手段把數據保存在人腦里也不是不可能。
但考慮到這條時間線并非我們的主場,類似方法的安全性要大大降低。
杰森一挑眉,“多認真學習的年輕人,我愿意給你們的腦門上貼幾張笑臉貼紙。”
我只與未來時間線的二點五個人有過接觸,一個是提摩西,一個是杰森,剩下半個是伊芙琳,也就是我。
其中提摩西的變化之大,堪稱全
身換血,連帶換一個腦子。伊芙琳愿意繼承老爹的暴力公司,心態上大概也發生了不小轉變。
杰森則給我一種微妙的感覺。他似乎有了很大變化,又好像從未變過,一直是那個暴躁又心軟、一個人講脫口秀的年輕人。
他的精神世界中始終有著年輕的一部分,迸發出勃勃生命力。
“果然,我就知道,他又搞出事來了。”杰森抱著胳膊,“你們不主動交代,我很傷心。”
“你不也跟著我們的位置摸到他的基地來了”提姆聳聳肩,“我們這是友好的合作關系。”
最開始我們就沒做自己能搞懂時空穿梭機制的指望,想換回身體,主意要打在這里的杰森身上。
杰森彈了彈舌頭,“我都快忘了德雷克還有這么活潑的時候了。”
“你們打算怎么做”我問,“雖然常見選項是打一頓關起來,不過他截止上一次挨揍到現在,暫時還沒做出什么壞事吧”
杰森咧咧嘴,“他上次惹的麻煩太大了。”
“你可能搞錯了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和提姆對上,“雖然某個哭哭啼啼的麻煩中年人總是一副自己被世界拋棄的樣子,但他永遠是家族中的一份子。”
“可能會吵架,可能會一拳擂在對方下巴上,可能會說一些讓人傷心的混賬話,不過我們從沒想過放棄他。”
他聳了聳肩膀,“這一代的超人可是時不時就給他發通訊的,說不定他廢棄的聊天號上全是人家轉發的笑話和表情包。”
提姆不自覺伸手拽住我的兩根手指,他心緒的震動透過這個細小的動作傳達給我。
我沒掙脫,“你想看看嗎,我們還沒看過未來笑話誒。”
他有些出神,過后輕松地挑起唇角,“我不干觸犯他人的事。”
“你真敢說啊。”
他鄭重向杰森點頭,“謝謝。”
杰森向我們走過來,義肢觸地發出輕響,“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302
我不指望伊芙琳能替我完成工作,我只希望她不要給我添麻煩。
我的祈禱,一如既往沒能傳進工作之神的耳朵里。
當我再睜開眼睛時,我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
芭芭拉坐在我的病床邊,用水果刀削蘋果。
“你醒啦,”她笑瞇瞇道,“不用擔心,手術非常成功。”
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