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友善提醒,“會議在明天上午。”
我觸犯了打工之子的尊嚴,我從他的辦公室里被趕了出來。
沒關系,這筆賬直接記在提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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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任何對提摩西說教的想法。
如果在他耳邊碎碎念就能解決問題,布魯斯應該加一個中間名,布魯斯三藏韋恩。
太棒了,他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話最多的人。盧瑟的頭發都會因為聽了他的教導改過自新,重新長起來。
我不打算用唐僧做中間名,我不對提摩西迄今為止的人生和他的處世態度發表任何意見。
“你沒有想對我說的話嗎”提摩西問。
“沒有。”我把今天的下午茶提到他的桌上。
“真的”
“假的,”我瞥他一眼,“你打游戲嗎”
開導一個人對我來說太難了,我最多陪孤寡青年打打游戲,用菜雞的游戲水平給對方帶來少有的樂趣。
錯,我打游戲不菜雞,上次打茶杯頭半天不過關,明明是提姆菜得令人發指
反正他不在,我擁有最終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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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西不打游戲。
或者說,這種快樂的活動離他遠去已久。
享受生活和醉生夢死,兩個條件他都不符合。
我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要教另外一個德雷克回憶起手柄的使用方法。
我們并排盤坐在地毯上,重新開了一個存檔,打茶杯頭。
我再也不說提姆水平垃圾了,和提摩西組隊才叫真正的絕望,我們連第三關都沒打過去。
第三關失敗第三次,我腿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
我知道是哪些人發消息給我,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可以不看這個消息。
不看就可以不回復,這和禮儀無關。
提摩西注意到了這點。
他放下手柄,“我以為你有話和我說。”
他還沒放棄與所有人為敵的假想,我捻著搖桿轉圈,“送你一句真言,不關我的事。”
人,有時候放下一些東西,才能活下來。
他的腦袋里大概運轉著很多想法,它們像水下的魚偶爾浮上水面透氣。
但他不能用簡單的方法處理掉我,就像他對其他人那樣。
我油鹽不進,又軟硬不吃,除了財務部打過來的獎金,對所有誘惑威脅我都能不為所動。
提摩西盯著我看了很久,直到我皺眉回看過去。
他突然站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能拒絕嗎”我掃了一眼手機消息,“我明天還要上班。”
提摩西露出一個笑,苦大仇深的家伙露出笑容,相當罕見。他的笑里透露出一股扭曲的奇異。
“不能。”
“好吧,”我站起來,整理好衣服,“我們走吧,要盡快,我不保證其他人不會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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