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不過,你對我說有什么用”
“你的小男友又聽不到。”
不要在意細節,當作是練習就好。
253
那位據說是更年長的提姆,姑且稱呼他為提摩西。
我以為短時間內,我不會再見到他了。
我還是太天真。
第二天,提姆的辦公室里坐了一位勤勤懇懇的打工人。
我懷疑我的眼睛是瞎的,重復開關辦公室門三次,第四次打開,辦公桌后面依舊是一個埋在平板電腦上的腦袋。
盧修斯讓我過來給他送文件,我還不相信提摩西愿意跑過來給提姆代班。
這是怎樣的一種打工精神啊,資本家如布魯斯看了都要為他感動落淚
沒有條件加班也要創造條件加班,沒有工作可做,披著別人的殼子也要工作。
你該不會是提姆花錢請來替班的吧
提摩西抬頭,“不奇怪,我暫時頂替了他的身份,自然會處理他這段時間的工作。”
覺悟真高,只要你不幫忙處理他身為男朋友的工作,一切好說。
我把盧修斯托我帶給他的文件往桌上一放,“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看著我,眼里的笑意十分涼薄,“誰知道呢,說不定他一輩子都回不來了,我會成為他。”
“懂了,”我自動提取關鍵字,“你不知道。”
他眼神莫名地看了我幾眼,沒再說話。
我正準備退出去,他又叫住我,“今晚有一個哥譚商界的酒會,你陪我參加。”
以前我也陪提姆參加過幾次酒會,按理說我在盧修斯手下工作,應該陪盧修斯參會。
但盧修斯已婚,他的夫人會陪同出席。我本以為今晚我可以準點下班的。
提摩西平淡地補了一句,“有補貼金。”
“我會準備好的。”我點頭,“您只需要告訴我,我在哪里等您。”
他拿捏到位了。
有錢不賺,我心里難受。
254
眾所周知,酒會沒有晚餐。
酒會和我們常常參加的晚宴有很大區別。
除了開場舞外,最大的不同在于晚宴通常會一定份量的自助餐,而酒會上除了酒,沒有任何其他東西。
哪怕它擺幾樣甜點上來讓人壓壓酒氣也好,但,沒有。
這是所有社交活動里最無聊的一種,挽著男伴的胳膊,端著香檳,露出禮貌又客氣的微笑,用同一套說辭應付所有人。
為了不在酒會上餓得肚子咕咕叫,我提前吃了東西墊墊肚子,順便給提摩西帶了一份。
他又開始用那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我。
“五美刀,從拿到外賣到提上來,用時七分鐘。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收你七美刀,以慰藉你的良心。”
“順帶一提,胃病已經不是總裁的標配特質了,請照顧好我男朋友的身體,不然我會很苦惱。”
提摩西似笑非笑,“七美刀也是他的,不是我的,我在這里什么都沒有。”
“沒關系,”我微笑,“食物也是他的身體消化,不虧。”
休想在詭辯上勝過我,我要是哪天轉行去當八卦小報的記者,也是很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