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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芭芭拉躺在我旁邊,摟著我的枕頭,“遲早都會被發現的,總不能一直瞞著。”
“我在想一個方法,”我沉沉望著天花板,希望能在一面白墻上找到答案,“讓老爸和平、安寧、沒有斗爭地接受事實。”
“有點困難。”芭芭拉理智道,“可能會發生一些讓哥譚大街上跑坦克的惡件。”
我長長嘆氣,“還能怎么樣,他又不能把提姆埋進水泥樁子里沉哥譚灣。”不夠嚴謹,“應該不會。”
我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老爹的各種應急措施,在煩惱中破罐破摔,“我們可以一悶棍把他打暈,借機上位,我接手他的咳,安保公司。他使喚不動人,提姆頂多有被暗殺的風險。”
芭芭拉歪過頭看我,欲言又止。
她挪遠去,擠在床沿上,“你和你爸,思維方式挺像的。”
我感覺這不是在夸我,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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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繃神經度過了周末。
本以為老爹會從從天而降掀開我的屋頂搜尋蛛絲馬跡,結果只有我一個人和空氣斗智斗勇。
“這幾天我都有格外注意,沒有人在暗處監視我。”提姆在上班時間和我發消息,“也沒有從小巷里蹦出來一個人用麻袋罩我的頭。”
我想了又想,沒忍心說出來。
麻袋套頭早就不能滿足老爹了,他整出一輛武裝直升機圍著你掃射都不奇怪。
爹和他的安保公司畢竟算半個黑惡勢力,對穿緊身衣和各種顏色西裝的怪家伙們印象很不好。
他堅持認為黑面具不是一個合格的,因為,“戴著頭套的西裝男怎么會是教父,分明是萬圣節游樂園的合照工作人員”
老爹甚至在安保公司自己的辦公室里養了貓,為的就是能在關鍵時刻復刻經典場面。
我愿稱他這種人為原教旨主義黑,呸,安保公司。
“我可以試圖感化他,”提姆認真道,“用愛,漫畫里都是這么走劇情的。”
“你落后于時代了,”我犀利指出,“一般情況下我們更喜歡用拳頭感化。”
“我能用暴力手段感化他嗎”
“我可以用武裝力量感化你。”
我發過去一張滴血小刀的表情,隨即醒悟,“你不是在工作嗎,怎么還在給我發消息”
提姆回了一個貓咪縮頭的表情,“你不是在為盧修斯工作嗎,這次不用急著找我要文件了。”
我嘴角勾起血腥的弧度,“這次的文件需要兩邊簽字審批,我和盧修斯先生正等著你把簽完字的文件發過來。”
距離下班時間算上午休還有六個小時,膽敢耽誤我下班,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恐怖主義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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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恐嚇的人認真工作了六分鐘,迎來了午休。
我在盧修斯手下工作,不能拎外賣和他在辦公室一起吃午餐。
從不踏進食堂一步的韋恩少總走進食堂,和布魯斯選擇了同一個窗口的漢堡。
我們面對面坐在角落里,偶爾有熟悉的同事路過,目光不經意從我們身上掃過,半點不在意。
我以為至少會有幾個八卦嗅覺靈敏的人來問我發生了什么,但顯然我高估了茶水間脫口秀場的敏銳程度。
“這次競標我們的希望很大,這件事可能是我去談,唯一的變數是斯塔克企業會不會參與這次競標”
我用餐叉插薯條的動作一頓,看向邊吃東西邊念叨工作的提姆。
對不起,秘書辦軍情七處,是我誤會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