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人狠狠的把開啟逃生通道的機會踩碎在腳下。
朗姆不敢置信,“你是瘋了嗎琴酒”
“那位大人才不會在意組織毀滅時,我們有沒有一起死在這里”
“與那無關。”琴酒掏出柏萊塔輕巧的點射在郎姆的身上,注意到后面的隧道里已經在傳來人聲,銀發男人沒有浪費時間的讓子彈洞穿了獨眼老人的眉心。
碧綠色的狼目冷漠無比,琴酒滿不在乎的模樣,“只是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想要讓你永遠的閉上這張聒噪的老臉了。”
已經能夠看到赤井秀一快要突破過來,注意到最近通道里的情況,琴酒想著估計是沒有辦法和銀色子彈對槍了,稍微懷揣著一點對于沒有完成漫畫大開頁上的精彩場面的遺憾,銀發男人輕松的按下了總控室里的引爆開關。
不過這樣也不錯,看著屏幕上的炸彈倒計時,琴酒沒有在意快要沖過來的赤井秀一臉上的表情。
只是在終末的最后時刻,銀發男人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在閉上眼睛之前還在想著
以這樣的畫面來作為結局,總覺得還是不夠隆重啊稍稍還有一點慶幸蘇格蘭沒有看到他這樣狼狽的時刻要是系統還醒著的話,會說些什么呢
為了避免世界劇情無法結算,影響到之前所有因為漏洞而存活下來的相關人物們,琴酒作為世界意識眼中最重要的反派,必須要在世界的見證當中死去。
就算是突發了善心一把吧
這也不算是騙了貝爾摩德,組織里確實已經沒有值得我去留戀的東西了,但是其他
轟鳴聲炸響,就像是盛大的煙火在眼前綻放。
通道被炸毀在眼前,赤井秀一瞳孔皺縮,看著不斷砸落在面前的石壁,下意識的還想要再前進兩步,卻被臉色難看的降谷零拉住了腳步。
一切結束的要比想象當中快多了,甚至還有些讓赤井秀一有點反應不過來。
哪怕之前已經針對組織做了幾乎萬全的準備,但今天所有一切的行動還是顯得太過順利,幾乎是勢如破竹的就推平了組織的防線,而那些在往日里糾結難測的機關,再闖入組織的內圍中卻幾乎都沒有派上什么用場。
直到在總控室里看到琴酒,赤井秀一才明白過來了眼下的這一切。
為了讓那些可以稱作是潘多拉魔盒的研究資料永遠的沉默在這里,那個男人甘愿在今天將自由埋葬。
一切結束,赤井秀一沉默地坐在臺階上抽著煙,默默地思量著那個男人,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死去了被厚重的,又仿佛是輕飄飄的永遠埋葬在這六尺之下
無法對琴酒的選擇做出質疑,只是有點遺憾
遺憾在今后的日子里,沒有機會再和那個一直被他默默敬佩的人用真實的姓名相處。
一直被密閉的云霧所籠罩的天空裂開了一道縫隙,激戰一夜后的微光灑在了組織的廢墟上,嫩綠的草葉顫顫巍巍的從琴酒的埋身處探出了頭。
赤井秀一剝開了碎石,挑了挑眉,詫異的發現男人一直隨身的,居然被爆炸的氣浪轟到了這么遠的地方。
將可以說是琴酒最后的遺留物放進了盒子里,赤井秀一拒絕了要過來幫他包扎的護士,安靜的朝著諸伏景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