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貝爾摩德頗具惡趣味的嗓音,蘇格蘭有點無語。
按照琴酒的興致,男人現在明顯是在玩雪莉才對吧
于是他好笑的回答了,“也別太欺負雪莉了,g他平時明明對別的孩子都一點不感興趣的,怎么每次在自己的被監護人身上就總是這么混蛋呢”
聽到對面蘇格蘭說著說著就奇怪起來,貝爾摩德的眼神有些漂移,心里難免有些心虛。
想到銀發男人小時候的情況,總之琴酒現在這樣,應該和我還有boss的教育無關吧
于是金發的女明星嗓音慵懶,若無其事的轉移了現在稍微有點難回答的這個話題。
“一天后就要最終決戰了。”
已經最后了嗎
女人的語調有點復雜,還帶著些不自知的沉重,束縛了自己那么多年,在黑暗中宛如龐然大物一般的那個組織,居然真的在琴酒和boss他們的操作下,僅僅幾個月就這樣突然分崩離析。
貝爾摩德帶著一種不真實感,終于能夠在后天就親眼見證一直以來在囚禁著自己,還有那個男人的這漫長時間的渴望,終于就要在一天之后完全結束了
居然還有點不敢置信
“會成功的。計劃都已經那么完善了,不會再有任何差錯。”
蘇格蘭語氣肯定的安撫著通話對面,喉嚨不自知發緊的漂亮女明星。
感受到蘇格蘭語調細心的安慰,貝爾摩德也知道自己有點太過緊張了。
掐了掐自己的眉心,金發女明星不禁失笑,怎么現在還不如這些年輕人了呢
“好了,小可愛,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這些成年人吧。”
貝爾摩德咯咯的笑了幾聲后,語氣戲謔的挑動著蘇格蘭的心態,“說起來,你考慮好之后恢復身體之后要去做些什么了嗎”
什么
話題轉折的太快,就連蘇格蘭也不禁聯想到了某些不太好明說的心思,想到自己終于能夠恢復成人的身體,藍眼睛的孩子就突然悄悄的紅了臉。
但還沒等他從莫名的害羞中掙脫,然后就聽到貝爾摩德在繼續,“說起來我這里剛好有兩張機票直通向夏威夷,據說在那里的火山之巔,能夠看到世界上最美的日出呢,就作為是我對你們蜜月旅行第一站的贊助吧”
不想承認剛才自己有點想歪了,蘇格蘭的眼神游移,但在聽到貝爾摩德的這一段話后,藍眼睛的孩子也顧不得羞澀,“什么蜜月”
貝爾摩德十分做作的驚呼一聲,嗓音中還帶著十分明顯的笑意,“哎呀,我居然說漏嘴了嗎我之前可是看到了哦,琴酒好像打算在那之后向某個人求婚呢,婚姻屆都已經填好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