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著日美聯合行動組的事情,赤井秀一已經連續幾天睡在辦公室里了,直到今天晚上,男人才終于勉強能夠抽出空閑的時間來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洗個澡。
然而,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家門口時,卻在臺階上看到了一只之前還被他斷定有著不可測的深沉心思的藍眼睛貓貓
眨了眨略顯困倦的雙眼,赤井秀一的頭已經條件反射的開始痛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男人終于打起精神來剛準備詢問,就看到對方迫不及待的,焦急撲上前來向著自己尋求幫助。
下意識的抱住孩子暖融融的身軀,看著對方仿佛快要哭出來的模樣,赤井秀一難得的有些手足無措,畢竟他作為一名立場站在紅方的成員,即使是向來不走尋常路的那種紅方成員,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去拒絕對方。
看著對方渾身一副挫敗的姿態,就像是一只在雨水中被淋的濕漉漉的,還被壞人給奪走了最后一塊棲身處紙箱的流浪貓貓的模樣。
赤井秀一猶豫片刻后,最終還是伸出了手,安撫的拍在了對方的頭上,揉了揉孩子柔順的發絲,針織帽男人冷硬的臉龐略微柔和了一些,把門推開邀請對方進來。
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咖啡,赤井秀一一口氣喝干后,就走進洗手間里試圖用冷水讓自己清醒過來。
終于讓大腦脫離了之前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男人放松的坐在沙發上之后,就看到對方終于露出了在這個年紀,在遇到困難時所應該擁有的神情。
拍了拍沙發,赤井秀一點燃一支香煙,妄圖想要用尼古丁來讓自己將近30多個小時沒有休息過的大腦再清醒一點。
就像是遇到了終于能夠依靠的大人,藍眼睛的孩子克制不住的抽噎了一聲。
吸了吸鼻子,綠川景看起來十分可憐的坐到了赤井秀一的身邊,揪住男人的衣角,說話時帶有一點鼻音,他可憐巴巴的抬起臉來,大而幼圓的藍色眼睛,纖長的睫毛上還懸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
是仿佛忍耐到極點而克制不住細微溢出的崩潰,綠川景嗓音都帶上了一點暗啞,“g他突然就離開了,什么都沒有告訴我,而且哀醬她也被帶走了”
“哀醬”
還在考量著琴酒的失蹤,是否是因為組織已經察覺到了警方高層的聯合而做出的反應,赤井秀一在聽到了哀這個名字之后,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自己帶的班級里面一個很靦腆的小女孩平時從來不會到自己面前來,但是在小學生當中卻好像很受歡迎的樣子。
但是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刻,提起這個小女孩的名字,赤井秀一突然有了一種莫名不詳的預感。
“嗯。”綠川景在重重的點了點頭后,就不帶半點猶豫的就直言道“哀醬和我一樣,都是吃了atx4869的受害者。”
等等
赤井秀一打斷了綠川景再繼續說下去的想法,男人走到吧臺處,給自己倒了一杯加冰威士忌,一口氣給自己全部都灌下去,確保自己已經足夠從容可以面對一切預料之外的事情后,才繼續聽綠川光說道
“哀醬她不讓我告訴你自己的名字,但是在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刻,阿卡伊尼saa我能夠相信你嘛”
藍色貓貓眼的男孩一臉認真地看向面前的針織帽男人。
但赤井秀一捏著酒杯的指節卻在泛白,男人突然發現自己也許還不夠冷靜,正想要制止對方,再讓自己緩緩時,他就聽到男孩一點都沒有想要拐彎抹角的直接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