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感興趣的揚起眉,很驚訝于對方居然直接挑明,“所以波本的身份的確是有問題沒錯了”
并不等待諸伏景光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赤井秀一盯著對方臉上的神情變化,男人的語速迅速加快,“讓我來猜猜看,法國,德國,英國還是意大利意大利應該不可能,他們的人手幾個月前突然全面收縮,好像已經從組織里面全部都給撤出了。”
大腦迅速運轉,赤井秀一嘴里在說著亂七八糟的推測,但是心里卻在不停的思索著,聯系到他被特意透露出來的金發黑皮人員竊取情報的這個消息,果然朗姆也已經開始懷疑上波本了所以朗姆就是那個幕后黑手,要借助它來對付波本
如果琴酒當初的作為是為了避免滅口清水光,那也就是說,在暴露發生前,琴酒并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雖然相信這個男人也在為正義而戰,但是臥底的節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值得相信的東西。
現在知道了至少自己的暴露與琴酒無關,赤井秀一終于勉強相信自己不會被中途賣掉,也能夠和對方進一步的加深合作。
突然,赤井秀一想到了那個情報人員的膚色問題,還略帶調侃的朝著對面道“總該不會是被非洲的某個部落給派過來的吧”
怪不得zero一直看不順眼萊伊。
諸伏景光的面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這些與你無關。”
涉及到幼馴染的問題,藍眼睛的貓貓就沒那么好說話起來。
雖然知道赤井秀一是他們這邊紅方的人沒錯了,但是想到之前組織里面那么多浩浩蕩蕩的傳言,諸伏景光是真的沒法把這全部都當成是對方的偽裝。
畢竟無風不起浪,誰又能保證這不是赤井秀一在黑暗當中情不自禁暴露出來的秉性呢
“好吧好吧。”
赤井秀一攤了攤手,既然都已經看出對方不想要自己再追究下去,他也就適可而止。
但根據這幾天觀察的成果,針織帽男人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出了自己最后一個問題。
“那么boy你究竟是誰應該不單純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吧。”
赤井秀一保證自己全無惡意,他只是真的很想要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諸伏景光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針織帽男人的血流逐漸加速,他知道自己打出了一張好牌。
諸伏景光眼神突然晦暗無比,深藍色的瞳孔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赤井秀一。
“蘇格蘭,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
看到赤井秀一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諸伏景光死死的咬緊牙關,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撕爛劇本的沖動。
“我是那個人的替身。”
聽了諸伏景光的話語之后,頭戴針織帽的男人恍然大悟,看到對方臉上毫不掩飾的憎恨表情,赤井秀一通過自己已知的情報,就能夠推斷出來事件的基本發生情況。
蘇格蘭去世離開以后,琴酒在某一天偶然注意到了清水光,在被對方與蘇格蘭過于相似的外貌情不自禁的吸引之后,出于臥底的職業操守,琴酒立刻就想要遠離清水光,但是郎姆卻也在這時候注意到了他,所以才會有了在米花游樂園進行試探的行為。
作為多年來一直斗智斗勇的對手,琴酒早有所準備
但是看到對方現在的軀體,赤井秀一也不禁嘆惋,組織的罪惡讓多少家庭的幸福都毀于一旦,操縱政治、惡性競爭、破壞經濟,維持人類社會最基本的秩序都被他們給損害。
看著那雙宛若晴空一樣透徹的藍色眼睛,赤井秀一心下暗忖,大空的構成可是相當復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