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自己作為臥底暴露之前,和琴酒出的那次任務。
赤井秀一回想著,立刻就從中察覺到了在此之前,他并沒有過多留意的異常。
他之前還在感慨世界上居然還有像琴酒這樣的工作狂,連搜集組織資金這樣的小事也要去親力親為,但是現在仔細想想看,像琴酒這樣的組織高層,又怎么會費功夫去處理僅僅只有一億日元的交易呢。
等等
先把自己的錯誤印象拋在一邊,赤井秀一的眼神一凌,如果他的猜測屬實,那么組織的boss在這次的斗爭當中,又是站在什么樣的位置上呢
同時盯上了琴酒和他兩個人,在幕后黑手眼中琴酒和他究竟有什么共同點呢
想到在這之前,他許多次對于琴酒真實身份的懷疑的事情,赤井秀一緊緊的皺著眉。
莫非是琴酒身份的消息被高層察覺出了端倪
無論怎么想,琴酒和自己的共同點也就只有身份有問題的這一點了吧
所以蘇格蘭的死,就是作為組織boss對他以下的二把手的指示是郎姆對于琴酒的試探與警告
可是琴酒如果真的是臥底,那在公園里執行任務時,那個男人還毫不猶豫的對那個高中生痛下殺手的行為即使當時有萊伊這個搭檔在旁邊不能輕舉妄動,但是也應該會有更好的處置方法才對。
等等
赤井秀一掐了掐眉心,碧綠的眼睛中劃過一道閃光,如果說那是組織高層對于琴酒的試探或者那個高中生根本就沒有死呢
說起來,在前幾天的商場劫持案中,就有個行為模式過于古怪,而且還莫名讓他眼熟的七歲小男孩。
把所有的一切都連在一起,在黑暗中與組織步步為營,伴隨著殺意與罪惡起舞,哪怕任何一絲線索都不應該被放過。
即使是這次直覺的提醒,讓赤井秀一都感覺到格外不科學,但這個把針織帽焊死在自己頭上的男人卻還是決定要去試探一下對方。
把接觸那個奇怪的小學生放入自己的待辦事項當中,赤井秀一接著思考。
接下來就是自己沒有一點征兆,突然就暴露真實身份的問題了。
赤井秀一倒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就一定非常安全,絕對不會暴露出來什么的,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絕對的東西,但是哪怕是根據從詹姆斯那里得到的消息來說,他這次暴露的事情都有著令人疑惑的地方。
組織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居然還能夠這么輕松就讓他逃脫
赤井秀一也并不是在這件事情上面就多么高看了組織,或者看低了自己。
是的,雖然當初逃回美國的一路上堪稱是九死一生,但是這個男人就是覺得自己被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