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門口,恰巧遠遠的看到了把自己的金發藏得嚴嚴實實的波本,琴酒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格蘭的所在會是被各方所重點關注的中心。
大麻煩啊。
于是銀發男人把習慣性的跟著他一起上了保時捷的貓貓眼的孩童,給伸手提到了車外。
看著對方困惑的神情,琴酒沒有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的嫌棄,而是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遠處那個鬼鬼祟祟的金發黑皮的身影后,就一個倒車,迅速的從蘇格蘭的面前消失了。
相信被他獨自丟在醫院的蘇格蘭可以安全的找到幼馴染來帶他回家,銀色頭發的男人就十分坦然的把親愛的戀人拋到腦后。
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琴酒手指輕敲著方向盤,準備先把已經被他遺忘了好久的伏特加給薅過來充當司機。
然后
一道聽起來就會忍不住讓人在心底里描繪那個女人美麗的優雅嗓音,在電話對面響起,“莫西莫西是g嗎啊啦,怎么是又找我有事嘛”
不想理會對面那個女人的廢話,琴酒思索了一番接下來的日程后,就對著對面安排道“美國最近有個銀發殺人魔殺了他,然后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過來日本了。”
對面水聲的波動好像停止了,過了好一會兒,貝爾摩德無語的聲音才傳過來,“你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了你的下屬吧,g”
金色頭發
的女明星用一只手快速的把自己的長發挽起來,走到衣柜前面,開始挑選自己接下來要穿的衣物,“我現在可是還在日本哦,難得過來日本一趟,跟你不一樣,我可是有好多老朋友需要去見一面呢。”
無視了對面那個過氣的女明星又一次興致起來的調侃,銀發男人只是繼續開口,“總之,盡快處理好你的事。”
接過伏特加遞過來的筆記本電腦,琴酒依次點開組織人員名單后面的任務記錄,試圖再多找出幾個不那么廢物的人來。
“然后我會讓fbi那邊命令赤井秀一來追殺你扮演的銀發殺人魔。”
對面的貝爾摩德這次是笑不出來了,“等等你把我當什么人了啊赤井秀一,你是認真的嗎g”
居然讓自己去對付那個戰斗力和琴酒都有的一拼的男人
貝爾摩德都不知道琴酒是什么時候對自己這么有信心了。
“把他引到山口組負責的那個港口,到時候會有人過去支援你的。”
知道電話對面那個女人的難纏,琴酒干脆的把任務傳達過去后,就動作迅速倒掛斷電話,手指敏捷的把貝爾摩德的通訊拉黑,轉過頭來銀發男人若無其事地吩咐著伏特加,“去山口組的總部。”
而對面的金發女明星還在苦惱于琴酒剛剛交給她的任務,揉揉在聽到那個銀發小混蛋的聲音后就開始抽痛的額角,貝爾摩德十分失去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后,隨手把手機扔到了床上。
“這個死孩子真是越長大越不可愛了。”
稍微懷念了一會兒小時候那個做什么都認認真真的琴酒,貝爾摩德有點后悔自己一直隨意放縱著美國那邊的組織自由發展,平時這樣確實十分清閑,但是每次只要琴酒有事找到自己頭上后漂亮的金發女明星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在走進前來的仆人面前自然的坦露身體,等待著對方的服侍。
最后把墨鏡固定在臉上,貝爾摩德一甩金色的長發,長腿跨坐在了機車上,伴隨著轟鳴聲響起,女明星朝著機場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