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同學”
過于驚恐的聲音驅使著諸伏景光費力的半撩開自己的眼睛,那悲痛的尖叫聲,讓他都差點誤以為是自己出了事。
啊是誰在叫我呢
好像是田中老師
夕陽的余暉,透過校醫室的窗簾在棕色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一道放射狀的光線,溫柔的晚風輕輕拍打著諸伏景
光的臉頰,有著一雙漂亮藍色眼睛的孩童悠悠的睜開眼睛。
是不認識的天花板
動作遲緩的坐起身來,諸伏景光慢慢的回憶著自己之前是在干嘛來著
微微的側過頭,諸伏景光正好看到雪莉在一旁撐著臉頰,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正咔呲咔呲的啃著水果,那清脆的響聲和鮮艷的顏色,讓這個蘋果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你終于醒了啊,要是再過十分鐘還不醒的話,我就要先走了。對了說起來,你知道校醫對你的診斷是什么嗎蘇格蘭”
故意賣了個關子,想要蘇格蘭來提問,但是看到對方那有時候和琴酒如出一轍般的冷淡表情,宮野志保無趣地撇了撇嘴后,還是把答案痛快地說了出來。
“驚嚇過度”
宮野志保頗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明明是來黑衣組織里來臥底的公安,心理素質卻這么弱嗎居然這么簡單就會昏過去。”
宮野志保遺憾的搖了搖頭,又歪著腦袋打量著諸伏景光。
“那你知道明天的活動安排是到警視廳里參觀,會不會又高興的暈過去一次”
等等,先不說那個在某種程度上,有些過于離譜的診斷結論。
蘇格蘭虛弱的捂住自己的心臟,“明天的活動安排是什么”
宮野志保詫異的看過來,挑了挑眉,“聽力也出問題了明天要去警視廳的話,作為你們這些臥底的大本營,回到那里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完蛋雪莉說的對,他可能真的要高興到又暈過去一次了。
經過了幼馴染那過于不講道理的懷疑。
諸伏景光實在是不想要再去挑戰松田陣平那個人形野獸的直覺了。
至少zero還有邏輯,判定一件事情之前還要有最基本的證據,但是陣平
陣平的話那就是憑借著自己的感覺橫沖直撞,有時候完全不講道理的一個人啊
雖然一點理由都沒有,但蘇格蘭覺得自己這個偽裝度明明極好的七歲小孩兒的外殼,如果真的暴露在警校里那些摯友們的面前的話
天知道哪個腦洞大的,就會無視科學規律的判斷,把中間所有的推論全部都壓縮,直接懷疑到他的身上來。
對這種可能性極大的未來,諸伏景光試圖逃避一下這種完全可以避免的懷疑。
于是他企圖賄賂一下旁邊據說是他幫手的人物。
“灰原同學,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