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被揉搓到發紅,諸伏景光也并不在意,貓眼孩童想了想后,干脆爬到了琴酒的身上,窩在對方的懷里。
找到了一個讓兩人都舒服的姿勢之后,諸伏景光笑容可愛的抱怨著,“你話還沒說完呢,赤井秀一是已經離開組織了,但他現在回到美國之后,一直都還在忙著fbi那邊的事,按理來說,赤井
秀一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動了吧”
有點擔心他們的計劃出現問題,諸伏景光抬起頭來看向琴酒,“之后赤井秀一的劇情,也要像皮斯科一樣換人來演嗎”
戳著蘇格蘭身上軟乎乎的臉頰,琴酒百無聊賴的搖了搖頭,“重要的主線劇情人物是不能被更換的,不過以日美聯合行動組這個名義,應該還是能夠把他給叫過來的。你覺得怎么樣”
沉默了兩秒后,諸伏景光不禁抗議起來,“在我面前也多少偽裝一下你那種過于猖狂的態度吧”
諸伏景光有些郁卒,“雖然早就猜測到你在公安里也有人,但是現在這么明目張膽的這種滲透程度,會讓我感覺日本已經沒有未來了的啊。”
推了推看起來好像已經快要自閉了的諸伏景光,面對這種已經顯而易見的事實,琴酒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躺在沙發上懶洋洋地吩咐道“衣柜左邊里面有給你換洗的衣服。”
看到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后跳下沙發,琴酒還撐著臉頰,若無其事地補充道“我餓了。”
諸伏景光一個趔趄,滿臉匪夷所思的回頭看向琴酒,伸出短短的手指難以置信的指向自己。
“認真的我現在只是小學一年級生誒,使喚小孩子去做飯給你吃,作為大人,你都不會感到愧疚的嗎”
琴酒一臉認真地想了想,面上毫無羞愧之色,還指出了諸伏景光話語里面的疏漏,“但你又不是真正的小學生。”
諸伏景光有點語塞,但貓眼孩童還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琴酒,“你的管家呢還有那些一個電話就能夠被你叫過來服務的星級廚師,他們都去哪兒了”
面對諸伏景光的質問,琴酒則完全沒有想要拿出手機的想法,只是懶懶散散的重新躺回到了沙發上,銀色的長發像緞子似的鋪在男人背后,看起來就手感極好。
重新撿回了自己已經持續了兩年的助理工作,諸伏景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最近底線越發降低的的屑大人,貓眼孩童不禁頭痛的安慰自己,反正也早就知道這是個什么樣的混蛋家伙了
片刻后,諸伏景光換好家居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頭頂上似乎還有著陰云在籠罩。
有著一雙清澈藍眼睛的孩子語氣沮喪,“你怎么也買這種衣服啊”
不知何時,諸伏景光感到似乎就像有一種未知的傳染源一樣,以極快的速度把周圍的人都給感染,全部都莫名的開始熱衷于,給他買這種奇奇怪怪的衣服。
“這不是挺適合你的么。”
毛茸茸的,看起來就好像很軟的樣子。
琴酒的聲音頓了一下,側過頭去,銀發男人好像沒覺得有什么不對,“貝爾摩德推薦的,怎么了嗎”
踩著凳子站在灶臺前,諸伏景光用一種正常大人看了都會覺得十分危險的動作,用嫻熟的刀工,把胡蘿卜,土豆,還有牛肉利索的改刀切塊。
聽了琴酒的話,諸伏景光像是藍眼睛的布偶貓一樣可愛的笑笑,手上拿著危險的兇器,被迫變成了小學生體型的男人隨意的翻轉出帥氣的刀花,咻的一聲,剔刀被插在了砧板上。
“沒什么,只是想要確保你沒有被那個女人污染到些什么奇怪的愛好,最近我身邊的人提及到她的頻率有點太高了,”諸伏景光嗓音輕快,“咖喱可以嗎我現在的體型不太方便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