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保時捷的車門拉上,諸伏景光坐上副駕駛后,表情詫異的詢問琴酒,“g按照劇本來說,現在還不是你該和zero他見面的時候吧”
琴酒輕哼了一聲,腳下松開離合,慢慢發動汽車,銀發男人的表情當中透露不出太多消息來。
就在這時,諸伏景光的手機鈴聲響起,貓眼孩童這才有所恍悟,他失笑的看了一眼琴酒后,將電話接通。
經過電波傳遞過來的通訊中,安室透的聲音比較之前略有所變化,而且諸伏景光似乎還從對方身處的模糊背景音中聽出了什么。
“景”
安室透好像終于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金發黑皮的男人聲音一下子清晰了許多,“抱歉,我這邊突然有了點急事,這幾天可能趕不回去了景現在已經下學了吧,回到家了嗎”
“我還在路上呢,安室哥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諸伏景光已經可以想象到電話對面的那個人,是怎樣一副搓著金發苦惱的模樣了。
安室透的話語停頓了一下,嗓音壓低,像是小提琴一樣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家里會害怕。我在想,需不需要請認識的人過去照顧你兩天”
“唔,這樣啊”
諸伏景光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猶豫,“那安室哥哥不在家里的這幾天,我可以到劃掉男劃掉朋友的家里去住嗎”
旁邊琴酒似乎對他說的話輕嗤了一聲,但是諸伏景光并沒有去在意。
這么快就已經交到要好的朋友了嗎
電話對面的安室透莫名有些欣慰,果然,小孩子還是得在同齡人多一點的環境下才能開朗起來啊。
所以在這種判斷下,安室透自然不會拒絕,“景愿意的話,當然沒有問題啦不過要記得在小朋友的家里面要有禮貌哦”
只是慣例的叮囑,安室透當然不會覺得自家乖乖的孩子,會是那種到處搞破壞的熊孩子了。
但是一顆慈父之心卻無論怎樣都止不住,安室透莫名的陷入到了一種自家的孩子突然長大,馬上就要飛走了的焦躁感中。
聽著電話對面安室透絮絮叨叨的關切話語,諸伏景光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愉快地回復著對方對自己的親近。
但是一旁的琴酒卻好像不滿自己被忽視一樣的伸出手,把還在打電話的藍眼睛貓貓揪住后頸提到了自己懷里。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諸伏景光話音一頓,發現了自己被轉換的空間,貓眼孩童小心地捂住了手機的收音位置后,立刻不滿的朝著琴酒投過去了一眼。
銀發男人卻若無其事地用下巴蹭了蹭懷里孩子毛茸茸的發頂,到了路口的紅綠燈前,還不緊不慢的伸出手來,把諸伏景光衛衣上自帶的帽子給男孩戴上。
伸手擼了一把藍眼睛貓貓頭上的耳朵,琴酒不僅把煙盒掏出來向著對方示意幫忙,還悠閑地評價道“看不出來,波本的眼光居然還挺不錯的。”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的抽出一根煙來遞到對方嘴邊后,貓眼孩童怔了一下,意識到琴酒是在說著自己的衣服,他忍不住有點惱羞成怒,“現在是在說這個的時候嗎”
把琴酒的手打掉的同時,一不小心,諸伏景光的聲音還稍大了一點,似乎讓電話對面的安室透察覺到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