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諸伏景光面色扭曲,“求你了,冷靜一點”
“太刺激了”,貓眼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才能勉強抑制住讓自己頭皮都在發麻的感覺。
他不想在蜜月的第一天,就留下會讓他被琴酒嘲笑好長一段時間的黑歷史。
雖然他知道琴酒應該不會這樣去做
但這也是他屬于男人的尊嚴啊
諸伏景光絕不會輕易認輸
然后
琴酒輕笑了一聲,低啞的嗓音帶著
蠱惑意味的在諸伏景光耳邊響起,“如果我這樣子做了”
一道白光在諸伏景光眼前閃過后,貓眼男人目光呆滯的把被子捂到了自己頭上。
琴酒不走心的安慰還在旁邊響起,“至少超過八分鐘了,就時間而言,這已經超過你們亞洲男性的平均最短時長,所以這沒什么好在意的。”
諸伏景光“”
這家伙剛剛是不是還順便嘲諷了我們亞洲男人
但是諸伏景光此刻已經什么都不想再說了。
太過混蛋了g
他究竟看上這個家伙哪兒了
冷血,麻木,缺乏人類同理心,數不清的龜毛脾性,還有無數令人發指的惡趣味
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難道就因為那一張戳爆自己審美點的臉嗎
“明天平安夜和后天圣誕節,全部都聽你的安排,怎么樣”
諸伏景光把被子拉下來露出臉,一臉憤憤不平的開口,“你就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琴酒有點玩味的看過來,“所以你答應了。”
銀發男人上半身坦蕩的靠坐在床頭,嫣紅的嘴唇里叼著一顆正在燃燒的煙草,自己剛剛留下的痕跡,正肆無忌憚的展露在對面那個人的身上。
諸伏景光看著琴酒那一張極具迷惑性質的面孔,忍不住停下了片刻對他的聲討,半晌后才郁悶道“你不能總是這樣。”
諸伏景光感覺不太行,他不能總這樣輕易的丟盔棄甲,至少也得在這個男人面前贏一次才可以吧。
琴酒伸手掐住蘇格蘭的后頸,把男人的臉抬到自己面前,仔細在昏黃的光線下看著對方那雙他初見時就十分欣賞的眼睛。
銀發男人的語氣中帶著懶洋洋的笑意,“不能怎樣蘇格蘭不能因為你的臉不適合去做這些事,就要求所有人都不能使用同樣的手段吧”
琴酒配合著蘇格蘭的動作,把雙臂抱在了自己頸后,兩個人的額頭相貼,銀發男人揶揄著說,“太雙標了,明明我記得你那個幼馴染就很喜歡這樣去做。”
諸伏景光輕輕地咬上了琴酒的耳垂,濕潤的水聲傳遞在兩個人之間,“但對于你還是有效的吧”
琴酒的手撫上了蘇格蘭的腰,不客氣的評價著說,“勉勉強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