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并肩走著,諸伏景光忍不住有點好奇的打探道“這款藥劑是誰做的還有嗎”
琴酒卻頭也不回的開口,看起來好像并沒有想要多說的意愿,“你不認識,已經死了,這就是最后一支了。”
訓練室的門被打開,琴酒冷冷的看了一眼蘇格蘭,嗤笑著警告道“所以你最好小心一點,下次可沒人再會去救你了。”
站在空無一人的訓練場中,琴酒沉吟一聲后,眼神深沉的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生般的,格外溫順又乖巧的蘇格蘭。
在被對方的目光看到心虛,諸伏景光都開始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又有哪里做的不對的時候。
銀發男人才終于是施施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聲音果斷,一槌定音的拍板,“那先從最基礎的開始。”
然而
諸伏景光看著自己光禿禿的雙手,還有面前那個看起來就相當結實的沙袋,額頭上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不敢反駁琴酒這明顯不合理的要求,諸伏景光只能語氣委婉地向著對方建議“g你有沒有發現我的身上似乎缺少了某些防護”
琴酒輕勾了一下唇角,也跟著慢悠悠的回應著貓眼男人的提議,“可能是吧,不過對于你來說,這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畢竟蘇格蘭你都能單槍匹馬的闖出警察的包圍圈了,不是嗎”
諸伏景光聽著旁邊這涼絲絲的聲音,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諸伏景光緊接著就用一種重視斷腕般的氣勢,向著沙袋揮出了自己的拳頭。
看著
沙袋在空氣中仿佛停滯了一瞬,諸伏景光這才驚訝的發現,他使出八分力的這一擊,居然瞬間就把沙袋打破了一個洞。
諸伏景光滿臉茫然的看了看,自己剛剛才打出了一道氣浪的拳頭,回過頭來對著琴酒,他用一種夢幻般的猜測的語氣說“g我好像變成超人了”
琴酒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的諸伏景光,嫌棄了好一會兒后,才勉強屈尊降貴的開口,“運氣不錯,研發人員還告訴我說只有01的概率,能讓你的細胞活性化。”
“不過超人么,”琴酒嗤笑一聲,猝不及防的就朝著蘇格蘭旁邊的沙袋也揮出一拳。
琴酒看著面前散落一地的沙子,緊了緊自己的右手,“你先能打得過我再說吧。”
接下來,琴酒又讓蘇格蘭去測試了直道100米的爆發力,拋接球的反應速度,重力室里的肌肉骨骼強度等等后,才終于滿意的點點頭。
打量了一下時間,琴酒想了想自己定下的航線,就吩咐著蘇格蘭再去測試一下他的射擊精準度后,就準備要離開這里。
然而,一件奇異的事情卻在這時發生了。
被諸伏景光射出的子彈在打中靶子后,居然還去勢未減的擊打在了訓練室里的墻壁上,更是在反彈后,就直直的向著他們沖過來。
這是奇異到牛頓都會忍不住掀開棺材板的,令人震驚的現象。
但琴酒卻沒有失去自己的反應力,只是在這十分之一秒的眨眼時間里,銀發男人的瞳孔驟然放大,他猛地把蘇格蘭推向一邊,但自己卻被子彈給穿透衣服,在左臂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氣浪灼燒的痕跡。
諸伏景光趕緊爬起來后,他忍不住的走近琴酒,用一種擔憂自責的語氣,滿是不解的開口,“你沒事吧,g剛剛那是怎么了子彈為什么會突然彈回來”
琴酒嘖了一聲,看起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面對蘇格蘭的追問,卻還是耐心的回答了,“這件事情有點復雜,等到了貝爾摩德面前,我會再詳細解釋的。”
看著蘇格蘭那滿腹狐疑的神情,琴酒也不再多說,只是將他慣常使用的帽子搭在頭上后,就氣場凌厲的帶著貓眼男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