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推開門,抬起眼,諸伏景光就看到琴酒正以一種輕松閑適的姿態靠坐在床上,手中還隨意擺弄著一沓報紙。
“你已經和她見過面了”
“嗯”
諸伏景光忍不住有點心虛,又有點局促,但想到之前自己下定的決心,還是目光堅定的向著琴酒提問。
“g,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嗎”琴酒戲謔的笑著,慢悠悠的開口,“古老坎貝爾家族的下一代繼承人,組織的kier琴酒,還有”
“黑澤集團的獨資控股人。”
諸伏景光豆豆眼的停頓了一下后,忍不住的提出質疑,“等等,那個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黑澤集團那又是從哪兒來的”
琴酒躺在床上,神情自若的看了諸伏景光一眼后,從容的姿態,好像在看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給他解釋,“公司當然是我開的。”
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將它放在一邊,琴酒繼續以一種不露聲色的態度,猛地朝諸伏景光又炸了個雷。
“所以即使沒有坎貝爾的身份,蘇格蘭你想要抓我,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琴酒遺憾的搖了搖頭,氣定神閑地等待著面前,已經完全呆滯住了的諸伏景光的回復。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捂住額頭,“這可真是”
他目光銳利,仿佛有穿透性的一般扎向琴酒,“恐怕我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你給看穿了吧”
琴酒想了想后,唔了一聲,勉強安慰著對方,“還是過了一段時間的。”
“多長時間”諸伏景光冷哼一聲。
想到在水無憐奈那件事情之后,琴酒那不聞不問的態度,就一陣惱怒。
“你是在耍我嗎g”
琴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怎么會”
“就臥底而言,你和降谷零還算是做的不錯的呢。”
聽到了從琴酒口中吐出的幼馴染的名字,諸伏景光的心中本能一緊,然后下一刻就為對方所吐露出來的信息量而悚然一驚。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裝傻了,蘇格蘭。”琴酒懶散一笑,“你現在突然沖到我面前來試探,難道不就是因為察覺到了些什么嗎”
“是啊”
諸伏景光的神色也冷硬了下來,“畢竟跟你在一起處理過的任務都太過巧合,那些任務對象們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能夠用你是組織的清理人這么簡單就能夠解釋的。”
琴酒贊賞的點點頭,“所以呢,你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諸伏景光嘆出一口氣后,也抱怨道“我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么。”
琴酒看了對方一眼后,干脆就招呼諸伏景光坐到他身邊來。
“劃破組織黑暗的銀色子彈當初我被帶走時,那位先生是這樣向我要求的。”
諸伏景光沉默了。
這他還真沒想到。
說實話,諸伏景光一直都以為,琴酒只是個單純找刺激的進來組織玩兩年的二五仔,這種可能性就已經是他所能想象到最好的結果了。
但是事實上,現在琴酒居然說
他從一開始就是在抱著毀滅組織的心態進來的
而且發布出這種要求的,居然還是組織的boss
這是什么荒誕的玩笑話嗎
諸伏景光有點恍恍惚惚的發現,現實有時候會比還要更加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