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就時常感覺到琴酒的行為處事里有反常的部分,但是由于琴酒在組織里過于刻板的印象,讓他即使發現了這些矛盾
之處,也不敢去深想。
而現在,既然他的身份已經暴露,那么諸伏景光就再也做不到繼續像之前一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就那樣和對方在一起。
于是,諸伏景光就想要從琴酒的母親那里側面打聽一下,她認為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希望能夠為之后和琴酒的對峙中,為自己增添一點聊以的底氣。
畢竟,在一切說開之前,諸伏景光還是希望能夠從他人那里得到,琴酒并不是一個純粹的惡人的這種反饋的。
諸伏景光想到這里,心底就有些沉重。
但如果琴酒真的如他過去所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尋求刺激而去犯罪呢
諸伏景光緩緩地攥緊雙拳。
對于他來說,愛情或許很重要,但那絕不應該凌駕于他的底線。
也不會凌駕于他的底線。
諸伏景光絕不會只為了區區愛情而妥協。
格溫德琳夫人怔了一下后,欣慰的笑了,這孩子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金的樣子啊。
也是
雖然和金的相處一貫不多,但格溫德琳夫人卻很了解自家兒子的脾性。
能夠被他給帶回家來的,一定是已經被確保足夠安全的類型
格溫德琳夫人一邊細細思量著,一邊慢悠悠的對諸伏景光說“那么你想要聽到什么樣的回答呢”
“金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嗎這可真是難倒我了。”
她伸手比了個手勢。
“這個世界上一個沒有人敢說,自己就完全了解另外一個人。所以,我認為你也只是想要了解,在我的眼中,金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吧但是作為一位母親,我所處于的立場天然就是偏袒于他的,那么對于你所想要了解的對象來說,這樣的片面之詞又能有多大的用處呢”
“更何況,在金他的成長過程中,我也只是個不稱職的母親罷了。”
“尤其是金他才剛出生時”
諸伏景光注意到格溫德琳夫人的神色復雜了一瞬后,繼而道“總之在他還小時,我就開始用工作麻痹自己,然后,隨著金漸漸長大,在我想要去修復關系時,距離卻已經拉的太遠了。”
“對于金來說,我大概不是個很好的母親。但是金和他的父親實在是太像了,當時我還很年輕,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種情況”
“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讓金他在九歲那一年就那樣突發奇想的,加入到一個和他的曾經都格格不入的組織。所以我也只能猜測,我的兒子他大概是個無法停步的人吧”
格溫德琳夫人將這些久未對人言的內心吐露,但轉而,她又將同樣的問題輕飄飄的向諸伏景光給拋過來。
“那么在你看來呢”格溫德琳夫人微微一笑,“以你和他的相處而言,金在你的眼中又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諸伏景光怔了一下后,毫不猶豫的果斷道“是個很可愛的人。”
“可愛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