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諸伏景光的面色就忍不住的有點復雜,以這樣的出身,究竟怎么樣才會進入到黑衣組織那種跨國犯罪組織里面啊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琴酒他有什么唐吉訶德的冒險精神嗎
思緒流轉過后,諸伏景光不禁在心底暗暗吐槽了自己一番,并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中劃去。
艾爾維斯見諸伏景光已經大致了解清楚了目前的境況,于是暗自點點頭,就讓站在他身
后的男傭走到他旁邊來,介紹著“這是倫敦大學護理系畢業的諾頓,景光少爺,未來的幾天將會由他來負責照顧您。”
諸伏景光保持著客套的姿態,想要推拒。
但是聯想到自己還打著石膏的左手,諸伏景光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客氣的應承下來。
“那就拜托你了。”
諸伏景光和艾爾維斯之間第一次的溝通,就在這種和樂融融的氣氛下結束。
然而,直到艾爾維斯離開后,諸伏景光才突然發現自己迎來了真正的麻煩。
“不,”諸伏景光手指抓緊被子,艱難地擺出一個防御性的姿態后,才眼神略顯飄忽的笑笑,“我想我還是可以自己吃飯的。”
以為被一群人圍著幫忙洗漱,服侍著穿衣,被當做沒有絲毫自理能力的幼童來對待,就已經是自己此生最為尷尬的時刻了。
但諸伏景光萬萬沒想到,這些過于周到的傭人們,居然還想要親手來給他喂飯
諸伏景光面色痛苦的閉上了眼。
啊,這就大可不必了吧
用最快的速度搶過勺子,諸伏景光舀起一勺濃湯,就想要證明給他們看。
然而
還沒等希望的曙光凝結在眼底,諸伏景光就面色凝重地盯著自己像是得了帕金森的右手,還有在床用餐桌上被抖的到處都是的濃湯。
嘗試了幾次后,諸伏景光最終還是放棄掙扎,因為他憂傷的發現,在短時間內,自己可能確實沒有獨立自主吃飯的能力了。
好不容易避開了那些過于殷切的傭人們的包圍圈,諸伏景光小心翼翼的就藏身到了后院中的小花園中。
“都已經三天了啊”
諸伏景光臉上的神色有點郁郁。
被警視廳背叛,被迫逃到了這個異國他鄉,身體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唯一熟悉的人還持續幾天都沒有任何音訊。
接連不斷的糟糕消息接踵而至,也讓諸伏景光情不自禁的開始懷疑,琴酒真的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才會不聯系他的嗎
諸伏景光右手緊握,盯著那只即使只是拿著根筷子,都會忍不住顫抖的手。
還是說
可愛的歪歪頭,諸伏景光雙眼中充斥著一種略顯晦暗的色彩。
忍不住在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諸伏景光不禁在心中猜測,是被琴酒所放棄給丟到這里了吧
因為他已經再也沒有用處了嗎
仿佛是這周圍的環境也在應和著諸伏景光現在的心情,一陣清風從身邊劃過,身旁的藍色妖姬也在隨著旋律輕輕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