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了良久后,琴酒才移開目光,疲憊的捏了捏還在抽痛的額角。
現在能夠讓自己放心把蘇格蘭交出去的人
從私人飛機上下來,琴酒面色冷淡的看著遠遠迎過來的艾爾維斯。
“少爺,”艾爾維斯笑瞇瞇的開口,“真是難得,居然會在每年社交季以外的時間段里見到您呢。”
看到琴酒的面色已經逐漸不善,艾爾維斯也就放棄,不繼續在銀發男人的痛點上面踩,而是迅速的安排他帶過來的人接過琴酒身后的男人。
“這就是我們未來的主母大人嗎”
艾爾維斯忍不住嘖嘖稱奇,“我還以為以您這樣的性格,將來一定會孤獨終身呢”
琴酒終于忍耐不住的打斷了他,“閉嘴
”
“好吧好吧,”艾爾維斯舉手投降,用手勢在嘴前做出拉拉鏈的模樣,保證自己在接下來會保持安靜。
一路沉默地到達了坎貝爾家族的老宅。
艾爾維斯正想站到前面引路,卻看到琴酒突然停在門口止步不前。
這讓艾爾維斯不禁詫異出聲,“都已經到了這里了,您難道還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嗎”
琴酒淡淡的瞥了一眼對方,只是簡單吩咐了一句。
“照顧好蘇格蘭。”
這樣說完之后,琴酒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在遠離了身后艾爾維斯的殷切注視后,琴酒就站在道路的盡頭處,略略停頓了一下。
不過猶豫了一會兒,琴酒還是掏出手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的的模樣,手指卻在按鍵上飛快的動作著。
只是僅僅幾秒鐘后,琴酒就面無表情的按下了發送鍵。
然后,這個銀色長發的男人,就安安靜靜的站在隱蔽的路口等待boss的人來將他接走。
一路無聲的邁步走進地下幽深的刑訊室。
琴酒不等出聲,就自覺主動的先把自己給牢牢地固定在十字架上。
那熟練的動作,讓身后跟著的行刑者都不禁驚訝了一瞬。
“開始吧。”
通過揚聲器傳出的聲音,在這間小小的刑訊室的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緊接著迅捷的黑影在琴酒身上閃過,不過幾鞭子下去,銀發男人身上衣服的碎布就伴隨著累累的血痕,被嵌入了傷口。
但即使是這樣,琴酒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呼,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才能感知到在他現在身體上所出現的糟糕情況。
刑訊室里一片靜寂,只有鞭子抽過的破空聲,還留存在空氣中。
而這時,boss心痛的勸慰聲也從揚聲器里傳出。
但是琴酒卻以他那一貫涇渭分明的態度拒絕了。
既然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那么就應該受到該有的懲罰,這在琴酒的觀念里,是一件非常理所當然的事情。
于是,一直保持著這樣不屑的姿態,琴酒在疼痛中逐漸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