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帶著滿身的寒氣大步闖進了5基地,漆黑的大衣在身后勾勒起一抹凌厲的弧度,臉上的神情也是冷漠至極。
而往常總是底層成員眾多,略顯嘈雜的基地中,現在在通行的走廊里,卻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面對這不出所料的一幕,琴酒冷笑一聲,就推開了朗姆常用的那間審訊室的大門。
先是快速的用眼睛大略觀察了一遍蘇格蘭現在的狀態,琴酒眉梢微動,眼底只留下一片深切的冰涼。
而此刻唯一能夠安撫到現在的琴酒的,也就只有郎姆還沒來得及對自己曾經的搭檔做些什么手腳。
但這也無法制止住琴酒高漲的怒火,倒不如說他現在只是把自己沉冷的怒氣深深壓抑在心底,只等一點導火索,就會迅猛的燃爆起來。
直到已經確保了在系統的幫助下,蘇格蘭不會有什么大礙后,琴酒才勉強有心情抬起頭來和朗姆打機鋒。
然而,在聽到朗姆那得意洋洋的聲音過后,琴酒的心下就忍不住的開始作嘔。
尤其是在聽到朗姆的話語繞來繞去,就是不想直入正題的模樣,琴酒眼底的戾氣更是一閃而過,“直說吧,你想要些什么”
即使是從揚聲器里,也能聽出朗姆此刻愉快的心情,“爽快,不愧是我們最年輕的干部”
不過,朗姆并沒有立刻道出自己的要求,只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用苦口婆心的語氣裝模作樣的開口,“老夫也只是想要組織能夠更好罷了,在這點上,你們年輕人總還是經驗不足。所以在安排組織事務的問題上,恐怕還是需要我們這些老人的幫助啊。”
“看看,在身邊人的選擇上,這不就出岔子了嗎”
“當然,像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會有些年輕氣盛的時候。這也并不要緊,相信只要認真地觀摩過一場組織對臥底的處刑后,想必就能夠更加深入的了解組織的規則了。”
琴酒捏緊手指,知道這個老家伙是在明明白白的威脅他。
要么放棄自己這么多年來在日本經營的力量,要么就直接看著蘇格蘭去死。
琴酒抬眼注視著蘇格蘭軟趴趴的手腕,還有對方左腿那不自然彎曲的弧度。
深吸一口氣后,琴酒在監控器那邊正饒有興趣的觀看的朗姆面前,果斷選擇將蘇格蘭抱起。
冰冷的一眼瞥過,琴酒大步離開了這里,徒留下背后監控器上的紅光還在閃爍。
看到琴酒徑直離開的背影,朗姆有些憐憫地想著,年輕人還是容易被感情給左右啊。
不過這對自己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要不然,日本的這塊肥肉,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落入自己手中呢
不過居然連一絲猶豫就沒有的,就選擇了那個,以后估計也只能是個廢人的蘇格蘭。
朗姆略有點遺憾的笑了一聲,看來蘇格蘭的作用,比我以前想象中的還要更加重要啊
可惜,在和琴酒做了現在的這個交易之后,恐怕也就不能再對那個男人出手了。
朗姆還不想真的和琴酒鬧翻,這么想著,也就吩咐手下,傳出了蘇格蘭已經死亡的這個消息,來給琴酒賣了一波好。
琴酒有沒有真的接收到朗姆的好意,我們誰也不知道,但他現在快要氣炸的模樣,卻做不了假。
琴酒此刻的聲音,就仿佛是從地底深淵里,一字一頓地擠出來的模樣。
“你說,現在還沒有辦法治好蘇格蘭”
系統惴惴不安的接口。
現在就可以治的
但是宿主大人,您也不想要蘇格蘭大人留下什么后遺癥的吧
看到琴酒臉上的神色
終于緩和,系統也大松了一口氣,趕緊將后臺模擬出來的最佳治療方案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