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你不懷好意了,我怎么可能還會你怎么說,我就毫不反抗的按照你說的去做嘛。
蘇格蘭面上笑意盈盈的,完全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來。
頭頂的聲音似乎卡頓了一下,“琴酒身邊的人,難道都和像是琴酒一樣伶牙俐齒嗎”
琴酒伶牙俐齒
蘇格蘭眨眨眼,雖然聽起來不像是那人一貫的形象。
但是,蘇格蘭又想到了之前琴酒壞心眼的模樣,那時候確實是能把人毒舌到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呢。
于是,蘇格蘭也學著琴酒的姿態,毫不心虛的說“那可能就是夫妻相吧。”
朗姆噎住了,這種一說話就讓他止不住心塞的感覺,那可真是太熟悉了。
但朗姆還是頑強的抵抗住了上升的血壓繼續說道,“既然我的命令你都有膽量來無視的話,那么,如果是那位先生的呢”
話音一落,蘇格蘭的口袋中,未被收走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蘇格蘭在朗姆的示意下掏出了手機來,警惕的打開一看,卻發現郵箱里面躺著的,赫然正是當初他取得代號時,那位先生所使用過的同樣的亂碼數字,所傳遞而來的郵件。
蘇格蘭,聽從朗姆的指揮完成任務。
居然牽扯到了傳聞中的那位先生
蘇格蘭精神一振。
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試探的機會,這么想著,蘇格蘭的反應也不慢,他臉上依舊掛著柔軟的笑容迅速的反擊道“真不愧是朗姆大人啊,居然都可以通過那位先生的口來幫助傳達您的命令了。”
話說著蘇格蘭還一臉真摯又贊嘆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在佩服朗姆的模樣。
“怎么會”
朗姆也不會面對這區區簡單的陷阱就隨便的露出破綻來。
他只是圓滑的說道“只是因為我和那位先生在對于琴酒的事情上,都有著同樣的判斷罷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里,蘇格蘭也不能再拒絕,否則現在朗姆就可以以他背叛組織為理由,將他擊斃在現場。
但蘇格蘭也不可能就這樣簡單認輸,轉身出門前,他又回過頭來向上看著,目光銳利,湛藍的貓眼就像是冰封下的湖泊,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溫柔淺笑時的偽裝,“面對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您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但也希望您已經想好在g回來時,該怎么跟他交代了,朗姆大人。”
在撂下這句像是挑釁一樣的話語后,蘇格蘭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房間。
一路上蘇格蘭都保持著硬氣至極毫不服軟的模樣,直到被妥善的送回家中,才像是失去支撐一樣的躺倒在往日里琴酒常坐的沙發上,揉捏起在過度緊張的氣氛中,極速思考下導致還殘余些許抽痛余韻的額角。
片刻后,蘇格蘭嘆了口氣。
水無玲奈么
又是件棘手的麻煩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