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在琴酒住所不遠處收到了波本給他的暗號后,就假裝無意的走進了附近的商場,又趁人不注意的在洗手間里切換了偽裝,等從側門出來,再三的確認了身后沒有追蹤的人后,這才鉆進了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繞道去了波本的安全屋。
安全屋里只有最簡單的陳設,但現在的蘇格蘭和波本誰也沒有去在乎。
他們都只是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彼此,確認對方沒有在分別的這段時間里,又在身體上添上了什么傷痕后,就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降谷零更是故作不滿的右手握拳錘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一下,臉上卻帶著濃濃笑意的向他抱怨道“你還知道要聯系我啊自從你跟在琴酒身邊后,我就一直得不到你的消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抱歉啦”
諸伏景光雙手合十的討饒,“最近這段時間,我和g的距離太近了,你也知道那個人有多敏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做小動作實在是太難了。”
聽到這里,降谷零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琴酒的書房中看到的一切,他的內心就忍不住的泛起擔憂,也不禁鄭重的為幼馴染考慮起來,“現在這樣太危險了,你真的沒關系嗎hiro”
諸伏景光彎起眼睛來笑了一聲,滿是無辜的模樣。
“你還在笑”降谷零的臉上略微有些氣惱,“給我更慎重一點啊”
“好了好了,也別小看我嘛”
諸伏景光拉長了聲音對著降谷零撒嬌,“你也看到他了,其實g他對于自己手底下的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但面對諸伏景光避重就輕的態度,降谷零卻還是忍不住的爆發了。
“真是的,你總是這樣從小時候開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現在呢又是只能你一個人去面對的時候了”
降谷零捏緊了拳,抬起臉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諸伏景光被懟的啞口無言,但是他的處境真的沒有zero所想象當中那么危險啊
一時之間有點難以辯解,諸伏景光哭笑不得的想著,尤其是zero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對琴酒有了誤會似的模樣。
但仔細想想,這也不能怪zero的疑心太重,畢竟就連他自己在真正接觸到琴酒之前,也絕對想象不到這個組織里令人聞風喪膽的kier,居然是這樣的人
要是對不知情的人聊起,琴酒居然還會去保護他,諸伏景光苦中作樂的想到,一定會驚掉一地下巴的吧
捏了捏指尖,但他們之間的相處情況真的沒辦法詳細告訴zero,要是zero知道了他對g的想法的話。
諸伏景光心虛了一下,那還是先讓g他背起這個黑鍋吧
反正等到以后時間長了,zero他也能夠慢慢理解的吧
于是諸伏景光討好的捏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想要幫助他放松心情。
再大的怒氣,在面對從小一起長大,對彼此有著非同尋常了解的幼馴染時都很難發出來,更何況是在好不容易才見到的hiro,降谷零心疼都來不及,哪還能有余力再對面前人發作呢。
“行了。”
降谷零嘀嘀咕咕的,又舍不得把幼馴染從身邊推開,只能不自覺的露出“へ”的表情,等待著諸伏景光的主動認錯。
諸伏景光也不出所料的擺出了投降的姿態,但也沒有如降谷零所期望的那樣,保證會離開琴酒的身邊,退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去。
兩個人貼近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諸伏景光的眼神平靜,“他已經開始嘗試去信任我了,你知道這是個前所未有的好機會。”
是啊。
降谷零也沉默下來,在大義的道路上,又豈容他們退縮,一旦退后了,暴露出來的又何止是千萬人的軟肋。
但是。
降谷零的心臟被揪緊,為什么那個人一定要是景光呢
我知道這是必要的代價,但為什么要讓景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來承受
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手掌撫上了降谷零柔軟的金發,目光悠遠著不知道在看向哪里,“他對我很好,可能zero你都不敢相信,我居然開始有點喜歡他了。”
降谷零撇撇嘴,拍開諸伏景光的手,一臉不情愿的樣子,“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別再安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