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細窄的腰和發育期時特有的纖細的身體,讓諸伏景光恍然間還能回憶起昨天晚上觸摸時的手感。
看著對方毫不介意暴露出來斑斑點點的紅痕,讓猝不及防被暴擊到的諸伏景光只覺得自己手指尖都在發麻,臉頰滾燙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小心的避開對方的目光,囁嚅的欲言又止。
但這樣是絕對不行的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但是只要看到彼此雙方身體的狀態,毫無疑問的,自己絕對才是昨晚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
嗯,總之就先從關心對方開始吧。
諸伏景光的大腦邊一片混亂的想著,一邊根據本能般地脫口而出一連串關心的話語。
“你還好吧,我聽說第一次時如果不注意的話,是會受傷的。”
“抱歉,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會突然那么沖動,但這確實都是我的錯,我絕對會負責的。”
“說起來,為什么你昨天會過來酒吧是因為剛剛成年了,所以想要過來試試看酒的滋味嗎啊,哈哈,我也是這樣子呢,真的是好巧噢。”
說完后,諸伏景光就一把捂住臉,難得的有些崩潰。
你究竟在說些什么啊諸伏景光
但是琴酒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并不在乎他在說些什么的樣子,就慢條斯理的取出柔軟的毛巾來擦拭自己濕漉漉披在背上的長發。
直到頭發半干,才看著諸伏景光惡劣的笑了一下。
“成年哦,我記得在日本是20歲,對吧”
琴酒用一種十分明顯的恍然大悟般的語氣開口,“但是我才只有18歲呢,真可惜,按照日本的法律,你似乎是成為了一名犯罪者呢。”
琴酒狀似惋惜的這么說完,還遺憾的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聽完后內心一陣驚濤駭浪,面容僵硬的瞳孔地震,只覺得自己身上還未曾穿上的警服,恍惚是有千鈞重,壓的他這一刻簡直是直不起腰來。
他緩緩的緩緩的把目光移向了窗外明媚的陽光。
啊
我可能之后就再也呼吸不到,像此刻一樣自由的空氣了吧
諸伏景光沉重的想著,在我進去以后,zero,家里的植物就只能托付給你來照顧了。
高明哥,對不起,是我給家族蒙羞了。
琴酒感興趣的打量著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諸伏景光,一瞬間只覺得確實是理解了組織里那兩個帶頭惡趣味自己的人。
直到對方好像確實是支撐不住,想要立刻就跑出去自首或者切腹的樣子時,才不慌不忙的開口“放心吧,我是法國人。”
諸伏景光聽到對方好像是短促地笑了一聲,“要不然昨天我是怎么進來的”
看著對方此刻傲慢又驕矜的模樣,諸伏景光只覺得自己好像幻視到了一只嬌貴的貓貓,在那里驕傲的喵喵叫。
不過
諸伏景光垂下頭看著像垃圾一樣被扔了一地的衣服,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一件不屬于自己的襯衫,好像曾經在雜志上看到過。
記得標價好像是,50000美金
啊換算成日元是幾個零來著
反正確實是以自己的等級而言,絕對接觸不到的高貴的貓呢
逗弄了一下對方后,琴酒看著神色恍惚的諸伏景光,又興味闌珊的覺得沒意思起來。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