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打算像原文里那樣故技重施,再制造一次被傅明川酒后強占的假象博取他的同情。
完全沒想到,半醉半醒的傅明川發現旁邊躺著個人,竟然直接將他摟入懷里。
就著酒氣,直接對著他潤澤的嘴唇就吻了上去,吮吸著他的舌尖,和他白日里斯文冷淡的模樣截然相反。
“嗚”
時霧掙扎不開,只能半真半假地順從著,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為了劇情再一次犧牲身體。
結果傅明川忽然又在這一場熱烈的親吻里清醒幾分。
“安安”
他捂著頭半坐起,看
著被親得眼淚漣漣的人,脖子上還有肩胛骨上還有點啃噬的痕跡,足可見他剛剛是多么地急切。
當事情再一次在眼前發生,他才能實實在在地確信當初他的確是這樣對時霧做出了酒后那種的事情。
“那個,我我喝了點酒。”他揉了揉眉心,打開小燈,剛剛的記憶碎片式涌入腦海,“是我抱你進來的嗎,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時霧吸了吸鼻子,好像被親懵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回答。
眼尾的那點潮紅讓他看上去格外嬌柔,像是一掐就散落地花瓣似的。
時霧很乖地低頭,“哥哥,收留我想做什么,其實,都,可以的”
傅明川給他穿好衣服,送他出門。
將人送到了他自己的房間,看著他躺下,給他打開床頭的小臺燈,第一次伸出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我以后不喝酒了,早點睡吧。”
時霧心想,傅明川真的比他想象中更加清心寡欲。
對自己這個炮灰受真的完全不動心的。
這個劇情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
他只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吸了吸鼻子,勾住傅明川的胳膊,“可是,哥哥可以陪我一下嗎”
傅明川眼神微微一愣。
明明剛剛他才差點再一次侵占他,可是,他卻反而對自己好像有點眷戀。
“安安”
時霧吸了吸鼻子,“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可是還是把我接回來。我一輩子都沒什么人對我好,你是第一個。是不是和你繼續做那種事情,就可以待在你身邊呢。”
時霧哭起來的時候,鼻頭都是微微發紅的。
看上去單純又溫柔。
“我想待在你身邊,不是因為你有錢,就是單純地喜歡。就算哥哥是個窮光蛋,我也會想要待在你身邊永遠不離開”
傅明川眉頭微皺。
時霧說的話其實沒什么邏輯,但他又莫名聽懂了。
他覺得時霧一定是有一點雛鳥效應,至少是說,在那種事情上有。
自己是他第一個男人,所以,他對自己總是莫名地多了很多依賴感。
傅明川之前的確也考慮過,最近的身體狀況并不算很好,如果傳出去的話會對公司造成一定影響。家里對他的身體狀況一無所知,又不斷地給他物色著商業聯姻的對象。
他并不希望事情變得復雜。
也許,時霧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擋箭牌。
作為一個單純的小花瓶,他的確是漂亮的過分。
最重要的是,他十分乖巧懂事。
從不給他添麻煩。
傅明川點點頭,“那安安想要和我談戀愛試試嗎。”
時霧震驚。
不應該是他死乞白賴地再裝可憐磨個好久,傅明川才會應付式地答應嗎。
“怎么了,不愿意”
“不,我我是”
時霧緊緊的抱住了傅明川,“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