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揚,眼尾也微微向上,戲謔的看著他。
男人低垂著眼睫,大手已經熟稔托著飽滿,“做愛是相互的,我察覺你有情緒了,才會有反應。”
“先后順序調一下謝謝,”喬明月戳他心口,“我保證我不是先有反應的一個。”
“哦,那就是我的原因。”岑硯青坦然承認,手卻越來越放肆,揉面團似的。
水溢出浴缸邊緣,她推著他小腹,問他“套呢”
他手長,夠到邊上的柜子拉開抽屜熟練拿出一盒,動作有些急,帶出來一盒什么東西,咚的一下掉在地上,喬明月看了一眼,立馬緊張起來。
“重要的東西”他像是察覺了什么,濕漉漉的手指抽出,過去拿那個盒子。
看起來是她的洗面奶,未開封的。
不過未開封的會有塑封,這個沒有。
“岑硯青”她臉紅得厲害,抓著他胳膊不準他去拿。
岑硯青笑起來,“什么東西”
喬明月沉思半晌,“算了,你看吧。”
他被她突然轉變的態度弄得越發好奇,拿到盒子打開,里面的東西一下子滑出來,落到她胸口,冰得喬明月一激靈。
“喂”
岑硯青的確很粘人,就算是去拿東西也是摟著她的,將人放在自己腿上,一點都不嫌麻煩,這會兒他反應及時,接住了戒指。
他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
“好多年沒見了。”他似是很感慨。
喬明月背對著他,懶得搭理。
他討好似的從背后摟著她,“是我的錯,不能讓你自己給自己戴上戒指。”
冰涼的金屬圈套上左手中指,喬明月也沒拒絕。
反正是她的。
不要白不要。
他捏著她手指看看,“看來我的眼光很好。”
“這種時候應該夸我的手漂亮好嗎”
“手也漂亮。”
“什么叫也”
趕在老婆真的被惹生氣之前岑硯青俯身吻住她,掐著人腰換了個面對面的姿勢進入。
累出一身汗,喬明月趴在浴缸邊緣降溫,沒好氣對他說“要是再搞出四年前那種事”
她低頭看看他。
語氣冰冷“你就去結扎吧。”
岑硯青“”
他真不是忘了,就是拆開的用完了沒注意而已,又有點著急。
岑總十分滿意自己的眼光,第二天一早上眼睛就一直盯著她的手指,不知道是怕她摘了還是丟了,偶爾牽牽手還要確認一下在不在。
念念也注意到了媽媽手上的漂亮戒指,十分捧場地哇哦一聲。
“爸爸爸爸我的呢念念的呢”
念念舉著自己的小胖手揮舞。
“這個是訂婚戒指,”岑硯青解釋說,“而且念念戴戒指不方便寫字。”
后半句解釋成功說服了念念。
“可是媽媽戴這個會不會不方便寫字”
“你媽媽已經上完學了,而且現在是無紙化辦公,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