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在拍這邊,陳甜甜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喬明月只有園藝周記這個代表作,主持人問的也是節目相關,她發揮正常營業完,帶著獎杯下臺。
這一次沒想到岑硯青會過來。
喬明月看他還瞥了一眼旁邊的徐寬雁,莫名想笑,挽著他胳膊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你心眼也太小了。”她說。
“嗯,是很小。”
領完獎也沒啥事,喬明月在后排摸魚睡的昏天暗地,終于等到結束,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打了個哈欠,披著岑硯青的西裝外套,昏昏欲睡跟著他往外邊走。
除了會場,被夜風一吹,精神了。
除開燈光,她這一身紅衣服夜晚站在街頭,像極了恐怖片。
這片馬路停了不少明星的保姆車,喬明月的車也在這邊,門剛拉開,念念就怪叫一聲出現。
嗯,現在是徹底不困了。
“爸爸媽媽我來接你們啦”念念還坐在后排安全座椅上,朝他們張開雙手,意識到自己這樣抱不到人后就自己解開安全帶。
“你還沒睡啊。”喬明月正打算上車,眼角余光瞥到邊上被助理經紀人還有各種媒體簇擁著的陳甜甜。
啊,她好像有件事還沒干。
喬明月給了岑硯青一個眼神。
“嗯”
岑總不太明白。
“一會兒不論發生什么事,不要插手。”喬明月小聲對他說。
她跟陳甜甜乃宿敵,一旦見面必定要搞事,不做點什么陳甜甜今晚怕是回去都睡不好覺。
果然,兩人目光剛一對上,陳甜甜就拎著碩大宛如婚紗的裙擺,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來找她。
“好久不見啊月月”
她還親昵地跟她打招呼。
喬明月受寵若驚。
“這位是甜甜的好朋友嗎不是圈內人吧”
“你好,能問問你是誰嗎你跟甜甜認識嗎什么時候認識的”
長槍短炮圍過來,陳某表演的時候到了。
“啊,我們以前是好朋友啦,”陳甜甜勉強一笑,僵硬的臉上竟然都能顯現出些許委屈,“不過后來她后來出了點事啊,我不該提這個的,月月別怪我。”
“哦,提什么事提我父母死的時候你拍了張葬禮現場照片試圖跟我們家扯上關系,甚至讓媒體以為你是我們喬家的私生女嗎”
這事說起來喬明月就想翻白眼。
她那時候瞎了眼還以為陳甜甜真的是姐妹呢,她提出來葬禮的時候喬明月根本沒多想。
造謠造得也離譜,她那一對戀愛腦的父母要是能搞出出軌這種事都對不起他們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她爸如果知道陳甜甜這么誹謗他估計都得掀開骨灰壇掐死她。
這么大一個料,閃光燈在兩人之間噼里啪啦的。
“是媒體揣測,我當時也澄清了,明明我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的,不要因為外界的聲音影響我們的友誼好嗎”
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