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喬明月忙著工作,念念忙著養胃,在林岸這邊吃了一堆能淡出鳥來的菜,整個小孩都變乖巧了。
然而蕉蕉是不挑食的,反而從這些清淡菜中感受到了別樣滋味,追著林岸要中藥吃。
念念看蕉蕉眼神都變了。
原來順從到一定程度也是可以很可怕的。
這個季節唐依依的果園里有不少作物成熟,他們下午就要離開,走之前唐依依帶著他們去掃蕩一圈,路上喬明月跟她交流這邊適合種什么果樹。
畢竟種果樹還是唐依依有經驗一點,給她推薦了靠譜的果樹苗還有苗商。
“這邊有多的草莓苗要不要帶一些回去”唐依依問她,“是我朋友培育的新品種,還沒上市,這個季節也正好是種草莓的時候。”
“好呀。”
他們在果園忙活,收獲各種顏色葡萄若干,番茄一大箱,草莓苗幾十棵,還有一些別的蔬菜,林岸那輛車后備箱都塞滿了,聽說這邊有土雞和土雞蛋,喬明月又心癢癢,找柳婆婆買了幾只雞鴨鵝送了不少雞蛋鴨蛋,回去的時候,岑硯青的后備箱還掛著兩只雞,像極了回村收割的場景。
坐在后座的念念可煩死了。
那些雞鴨路上一直都在叫,弄得她根本沒辦法在路上睡覺,被吵得神經衰弱。
“媽媽媽媽它們好吵啊”念念忍不住抱怨。
“嗯,沒事,回去讓吳阿姨給你做鐵鍋燉大鵝,可好吃了。”
“那好吧。”
有吃的,似乎也沒那么難接受了。
念念不是不存在那種小孩子泛濫的同情心的,她扭頭正好看見一只鵝頭從縫隙探過來,她伸手摸摸鵝頭,小嘴咂巴兩下,心想鐵鍋燉大鵝是什么菜,味道怎么樣,到底好不好吃呢。
這么多活物帶回去,光是搬東西就搬了半小時,主要是岑硯青跟吳阿姨出力,念念從旁輔助,吳阿姨看見它們帶回來的“好東西”眼睛都亮了,擼起袖子去殺鵝,打算晚飯給他們做頓好的。
吳阿姨是北方人,做肉菜比做素菜要順手的多,殺鵝信手拈來,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
雖然喬明月也沒啥泛濫的同情心,但還是不敢過去看。
岑硯青也跟她在一邊,洗了個梨子吃著。
喬明月看他這樣子,“你是不是也不敢殺鵝”
“嗯,”岑硯青大方承認,“你敢嗎”
“我也不敢。”
慫貨夫妻倆只敢旁觀,倒是念念,初生牛犢不怕虎,去幫著吳阿姨拔毛,喬明月看著這場景就起雞皮疙瘩。
“你問問爺爺來不來吃飯今天菜挺多的,還有幾條野生黃骨魚。”喬明月用胳膊肘捅捅岑硯青。
岑硯青看看時間門,正好是飯點,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