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不出來。”喬大說。
“我確實沒看出來。”喬明月說,“那你下午接念念回來,我們家開個小會聊一聊。”
開會開出一個驚人的結論,喬明月嚇得早飯都多喝了半碗粥。
不會她這四年對念念的教育都是錯的吧
太可怕了
她趕緊點了杯奶茶壓壓驚。
工作日悠閑在家,喬明月正好打理打理家里的植物們,這個季節月季正在準備秋花,順便收拾枯枝敗葉,再打一遍殺蟲藥,室內的植物們平時也是喬明月在打理,因為吳阿姨不太了解室內養的這些熱植,所以喬明月不也敢讓吳阿姨弄,怕弄傷葉子。
偶爾念念也會打理,所以室內的植物們狀態都還不錯,尤其是最近溫度適宜,熱植長勢迅猛。
人閑著的時候就容易多想。
比如喬明月這會兒閑著,就想起岑硯青說的兩個戒指。
現在她一個都沒看到。
平時想不起來還好,一想起來就心癢癢,想知道是什么樣的,在哪里,什么時候收到的。
這個房子里肯定是沒有了,要找也得去老宅找去。
喬明月猶豫再三,還是換了身衣服,開車去喬家老宅。
說他們家陰森不是沒有原因的,母親身體不太好需要養病,所以才會在這個偏僻的地方買了別墅,有山有水環境很好,占地面積也很大,小時候他們三兄妹經常會在游泳池里游泳,秋天的時候香樟樹的果子落了一游泳池,每次打掃都會被阿姨抱怨。
這邊現在是不住人了,只是偶爾會有人過來打掃,開車進來的時候,喬明月看看這里的環境,估摸著,似乎現在也能賣一個不錯的價錢。
反正留著也沒什么用,他們三兄妹兒時的回憶都在學校,對這個家的印象就是酒店,感情是沒多少的,偶爾看看,還覺得別扭。
找個時間跟喬大喬二商量一下,這玩意還是賣了吧,能值不少錢呢。
偌大的別墅十分空曠,窗明幾凈,但是毫無人氣,像是一個精美的鎖在玻璃柜的展覽品。雖然他們家孩子多,但是他們喜歡在外面玩,因為母親怕吵鬧,禁止在家里大聲喧嘩,所以孩子們就習慣往外跑,交朋友,有別的落腳處,或者是去能住讀的學校,解決自己的住宿問題。
三層別墅,還帶地下室,喬明月基本上不去其他房間,只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雖說沒什么感情,但是物質上邊父母還是沒有虧待她的,她的房間有單獨的浴室書房衣帽間,現在也是滿滿的。
這會兒都下午一點了,岑硯青跟念念大概五點到家,她得在這之前找到東西然后回去。
書房書架上不少是她小時候看的書,還有以前寫的文章之類的,都是她自己收集起來保存的,書太多,翻找起來很耗時間,喬明月還是先翻書柜看看。
戒指的話,不會很大的,她想著小盒子翻找。
結果盒子沒找到,找到了她壓在獎狀下的課本的一頁。
那是他們高中學的一篇墻上的斑點,剛上完這篇文章,她著魔似的在上邊練字,把這一面劃得面目全非,后來就撕下藏起來了。
她只看了一眼,就跟燙手似的,重新壓了回去。
這玩意肯定不能帶回家,被岑硯青發現還得了。
書房角落還堆著幾個舊舊的滑板。
這玩意也不能讓岑硯青看見。
不然她跟他說的時間線就亂掉了。
一眼望去,書房全是禁忌。
真是造孽。
找不到小盒子,那能放小盒子的東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