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冷哼一聲“親兄弟還要明算帳,為了夫妻生活和諧,我建議你趕緊轉帳。”
他那只手一開始還是老實地給她揉腿緩解,很快就挪到跟小腿重疊的腿根處,她晚上習慣穿睡裙,正好給了他機會。
柔順的布料跟溫潤的皮膚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手感更好。
喬明月沒好氣拉下他作亂的手,“你別想了,不還錢今晚就出去睡沙發吧。”
他力氣大,被拉開也還是覆在她腿上,緩緩將她小腿拉下,將人弄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我可以換別的方式償還么”他輕扯著她的睡裙裙擺,裙子料子絲滑,起伏明顯,拉扯的之后就更顯露出裙下的線條。
“肉償”喬明月捏捏他臉上的軟肉,“你想得美。”
“免費試一次,”他倒是很配合用臉蹭她手指,“不舒服不花錢。”
“岑總您能不能有點志氣”
“在你面前要什么志氣。”他語氣都帶著笑意,起身摟著她細腰,低頭在人鎖骨處輕吻,一寸一寸往下,滑膩的布被拉開雪團子上慢慢染上嫣紅。
喬明月雖然能力不行,但是一直有顆女上的心。
岑硯青今晚就好好讓她體驗了一把在上邊的快樂。
結果就是,大晚上的,她趴在床上哭唧唧,推他去給她找膏藥。
凌晨兩點,誰能知道一不小心給她玩還把腰給閃了,岑硯青從柜子里翻出膏藥,笑得不行,給她掀開貼膏藥。
“我就說不要在上面”
她根本不敢動彈,痛死了,膏藥貼上去緩一會兒才會發熱起效果,岑硯青就給她揉揉。
“嗯,是我高估你了。”
“你什么意思”喬明月立馬扭頭看他,一雙漂亮眼睛里醞釀著怒意。
“我的意思是我的錯。”
大手給她按壓著貼膏藥的地方,好一會兒她才敢翻身,再不敢瞎折騰,喬明月還想著她那五萬六千八百七十六塊九毛五,睡覺揪著人衣領,眼淚趁著腰不舒服醞釀,楚楚可憐地找他要錢。
岑硯青輕嘆口氣“過兩天等發工資了再給你。”
“你們公司難道不是每月一號發工資嗎”喬明月不滿道,“萬惡的資本主義”
“是一號,但是這周不是長假么就延遲到八號了。”
“這么大的公司還拖欠人工資,哼”
“財務要放假,沒辦法呀。”
他抱著老婆一臉無奈。
說起財務,喬明月忽然想起來,這都十一了,過了十一沒多久就要過年,年終獎她還不知道要怎么發,正好問問很有經驗的岑總。
“咨詢費能抵債嗎”
“你剛剛肉償表現成那樣好意思跟我談抵債”
“很不滿意”岑硯青看看時間,反正才凌晨三點,離天亮還早,明天又不用早起,便俯身將人壓在身下,“那我再將功補過”
“你看著我腰上的膏藥還能說出這種話”
“如果是平常的姿勢,你基本上不需要動。”
“你在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