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兩個小時的漫長庭審結束,鐵文笠莊嚴起身“現在我宣布,被告何秋紅,指控的十三項犯罪事實成立,判處終身監禁,剝奪公民身份和異能使用權限,按一級重犯關押并管制。”
一級重犯,需要強制參加改造,每周最少100小時的勞動時間。
正好最近北方基地要擴建三分之一,用以容納更多的前瞻城居民,何秋紅必然會被派去做苦力。
聽到不是死刑,全場的聽眾竊竊私語,有些不滿。
唯獨莊青硯了然地微笑“這位鐵法官很英明,也很有想法。”
“怎么說”前排林優優四人好奇轉過來。
“以我對她淺薄的認知,死刑對何秋紅來說并不是懲罰,反而是種變相的解脫,她扭曲的思想會覺得,看,我沒有錯,是你們不理解我,我是因為北方基地而死的。”
幾人搓了搓胳膊,頓時一陣惡寒,別說,以何秋紅變態的人格,說不定真會這么想。
“所以最嚴重的懲罰不是死刑,而是日復一日的絕望,讓她明知道自己是異能者,卻只能低下傲慢的頭顱,像她曾經最看不起的普通人那樣茍活,用余生贖罪。”
果然,何秋紅聽到判決后,從始至終的平靜表情出現破裂,她瘋狂掙扎,異能鐐銬叮當作響。
“我不認罪,我要見老師,我要求見葉將軍”
“駁回。”鐵文笠一錘定音。
審判結束了。
宋可離開的時候,在門外偶然碰到趙雨晴,這名淡然的水系異能者點燃一支煙,很久才吸一口。
“哎,那是趙雨晴吧沒聽說她抽煙啊。”
旁邊人推了推同伴的肩膀,用口型默默示意雷釗。
“他們倆以前一個隊的,估計是那種關系吧。”
“哪種我去真的假的”
“別看了,快走吧。”
宋可驀然想起,當初銀梟喊她幫忙的海灘任務,趙雨晴說過,雷釗是她的搭檔。
一道纖瘦的人影在面前停下,趙雨晴抬頭,看到宋可。
“吸煙,有害健康。”宋可語重心長地勸導,從空間里翻出一根開心果味的棒棒糖。
“好,不抽了。”趙雨晴聽話地掐滅煙頭。
“你不開心,因為雷釗”
“是,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趙雨晴顯然聽到剛剛旁人議論,淡淡笑了笑“誰說男人和女人一定要情感糾葛,我只是覺得愧疚,作為他的隊長,如果當時多關心他一點,他不會到今天地步。”
背叛北方基地,刺殺b區執政官,轉頭又背叛德島,雷釗最終被判處二十年監禁,好在因為主動認罪,他的家人被安全護送回來,安置在普通人群居的中古街,目前生活良好。
“別難過,天會晴的。”
宋可認真安慰趙雨晴,回頭她帶莊青硯去看看雷釗,他眼光毒看人準,如果雷釗沒有那么壞,應該還有戴罪立功的機會,爭取能減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