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甩了甩尾巴,重重地點了點畫面,先指向“最可愛”,再指向“17名”,意思很明顯,興師問罪來了,為什么說她是“丑八怪”
莊青硯不自然地別開視線,迅速認錯“對不起,我的,我不該說你丑,其實仔細看看”
宋可自信地豎起脊椎,昂首挺胸,銅鈴般的眼珠轉了轉。
莊青硯低低笑出聲,違心地夸贊“挺可愛的。”
他伸出兩根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宋可的扁腦袋。
揉著揉著,動作毫無征兆地頓住,都怪他記憶力太好,驀然想起往事,很久以前,在洛亞克的研究所里,他曾經說過類似的話,莊青硯不動聲色地瞥宋可一眼,幸好,她沒想起來。
“等前瞻城的實驗室恢復,我們去做逆輻射測試,爭取盡快變回來。”
“這幾天,你先待在公寓里好不好”
宋可用爪子艱難地打出「ook」。
溫馨的燈光下,莊青硯的桃花眼看條蜥蜴都深情。
他非常自然地抱起宋可,放進洗手池,擠點泡沫,給她的腳趾洗了洗,然后順著脊椎揉搓軟軟的肚皮,他洗得心無旁騖,對著一只變色龍也沒什么綺思和雜念,純粹是臟得沒眼看。
宋可“”
爺爺說過,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讓別人幫忙洗澡。
即使她變成蜥蜴,大概,或許,應該也不可以吧
一股熱氣瞬間沖上顱頂,宋可渾身通紅,因為羞恥心激烈掙扎起來,她尾巴亂甩,濺起水花,莊青硯下意識閉眼,手里動作卻不敢加重,只能憑感覺摸索,一不注意竟然被她掙脫。
宋可暈頭轉向地飛起來,咚砸到莊青硯的腹肌,刺溜溜往下滑,她眼神驚慌,四腳撲棱,在上面抓出幾道紅痕,突然勾到什么,順勢往下一扯。
浴巾松松垮垮落地,罩住了小小的變色龍。
莊青硯“”
好不容易從浴巾底下鉆出來的宋可“”
她宕機一秒,皮膚紅橙黃綠變了一圈,倏地原地消失,驚慌失措下,頂著帳篷拖走了那條浴巾。
之后的三天,聯盟局勢風起云涌,發生劇烈震蕩。
因為葉崢遇襲事件,北方基地展現出強硬的外交態度,對苗瀠、白莘和德島等幕后黑手發起連番詰問,甚至一度兵臨城下,各區之間的表面和平被打破,徹底撕破了臉。談牌桌上,苗瀠和白莘的代表痛快承認罪行,但拒不認錯,唯獨德島裝聾作啞,無賴倒底,既不承認自己是“鱷魚”,也否認派出“耗子”和“貓”。
苗瀠代表聲嘶力竭吶喊“我們活不了,誰也別想活,大家一起毀滅”
白莘代表聲淚俱下控訴“看看這龍卷風,城市毀滅了三分之二,我們還有什么辦法”
德島代表“是他們干滴,不關我們滴事”
旁邊苗瀠和白莘的外交官一臉鄙夷地看向他呵,叛徒。
德島能這么囂張,是因為放出的俘虜名單里沒有他們的人,然而兩天后,隨著走私犯落網,雷釗的一封認罪書打破了僵局,作為德島s級的俘虜,他們犯下的惡行證據確鑿,德島大驚失色,痛斥雷釗三姓家奴,兩面三刀,談判桌上雞飛狗跳。
b區之間一片混亂,異能者交戰頻頻。
莊青硯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忙碌,葉崢身體沒康復,何秋紅審判在即,異能署群龍無首,在葉崢的殷切托付下,清剿殘存渡鴉,主持城建,外交談判一大攤子事都交給他這位壯丁處理。
連軸轉了三天后,夜深人靜的凌晨,莊青硯疲憊地推開公寓大門“我回來了。”
客廳里燈火通明,氛圍溫馨又和諧。
方知許還在葉崢那沒回來,素察默默舉著啞鈴鍛煉。
徐星捧著大堆零食,腦袋上頂著小小的變色龍,一人一蜥蜴正專心致志地收看路小羽用技術手段還原的舊文明家庭倫理神劇xx的誘惑。
“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還用她的東西”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要貫徹到底咯”
“你好s啊。”
光屏里一男一女滾成一團,浴衣飛了滿地。
林優優清清喉嚨,當轟轟烈烈的片尾曲響起時,放聲歌唱“為所有愛執著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