辮子頭耷拉腦袋,看起來被打懵了,無精打采的。
徐星幫它把帽子和圍巾戴好,順手拍了拍上面的土,然后蹲在它面前“辮子頭,你沒事吧”
辮子頭呆呆的,也不搭理他。
徐星又問“你和你的壞同伙說什么啦為什么他們這么生氣。”
辮子頭抬頭瞥他一眼,默默在地上畫畫,它畫了三團緊緊挨在一起的鬼畫符。
徐星歪著腦袋看了半天,一驚一乍地輕呼起來“啊你說臟下巴,是你哥哥”
辮子頭表情茫然。
徐星支支吾吾解釋“臟下巴就是唔,下巴臟臟的,個子高高的”
辮子頭聽懂了,“啊啊”對徐星亂起綽號的行為表示抗議。
“不要在意細節嘛,”徐星訕笑著打馬虎眼,“那這個呢也是你哥哥嗎”
辮子頭點頭“啊。”
它飛快地在旁邊補了幾筆。
徐星又看懂了,辮子頭畫的是一群喪尸在踢皮球的畫面,然后他炸毛了
“原來你的哥哥,就是上回領頭欺負我的那個壞家伙”
辮子頭“啊”
“它去哪里啦也來海門了嗎”徐星哼了一聲,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沒和辮子頭計較。
辮子頭安靜下來,慢慢畫了個斷成兩截的喪尸。
然后它如法炮制,把“好哥哥”和徐星連起來,又畫了只喪尸王,和“壞哥哥”連起來。
徐星也安靜下來,他想起莊青硯冷冰冰的話,他說墮落者是游離在人類和喪尸以外的種族,它們的尸化特征注定不會被人類接受,而擁有清醒的理智,也讓它們無法成為徹底的喪尸。
桐灣尸潮時,辮子頭跟著它的“好哥哥”寧肯躲起來摸魚,也不打算主動攻擊人類。
但是第二天,辮子頭的好哥哥,就被異能者當成喪尸,給殺掉了。
那次辮子頭拖走的半截尸體,應該就是它哥哥的。
徐星不知道怎么安慰辮子頭,只好陪著它一起發呆。
急促的腳步聲從背后傳來,宋可趕到現場,看到他們都沒事,緩緩松了口氣,這口氣還沒松完,一枚煙霧彈就緊隨其后飛來,落在地上爆炸,徐星捂住嘴巴劇烈咳嗽。
濃霧里,一只戴著指套的手凌厲地朝辮子頭抓去,半道被宋可截下,反方向一擰。
銀梟另一手開了一槍,角度刁鉆,逼得宋可放手,兩人各退一步。
“身為圖斯坦的隊長,我必須把這只變異喪尸,帶回去給委托人。”銀梟的表情也有些無可奈何。
“它不是,喪尸,是墮落者,新的物種。”宋可認真解釋。
“不管新的舊的,上面的人要,你最好還是別插手,”銀梟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收斂得干干凈凈,神色凝重地說道,“一個不小心,會給你帶來麻煩。”
宋可怔了怔,又是麻煩,莊青硯這么說,銀梟也這么說,究竟為什么,辮子頭的存在那么重要
兩人僵持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候,徐星跳了出來。
他雙手握拳,小臉咳嗽得通紅,偏偏語出驚人。
“為什么一定要抓辮子頭”
“明明這里有那么多墮落者,你抓個壞的回去交差,不行嗎”
宋可“誒”
銀梟“哈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