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談的時候,辮子頭轉動腦袋,正好望到鐵門方向,那里有幾名身穿制服的背影一閃,繞開戰場正面,消失在視野里。
辮子頭“蹭”地立起來,眼里閃過一絲焦急。
它調轉方向,竟然頭也不回地朝那幾人追去。
“喂”它逃跑的動作太過突兀,宋可沒能拉住它,辮子頭已經沖進戰場。
“姐姐,我去追”一旁的徐星說完,扭頭也跟著辮子頭跑了。
宋可“”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銀梟笑著攤手“看吧,就算你護著它,它也不會感激你的,喪尸就是喪尸。”
浮空車的車門被甩開,「圖斯坦」的異能者探出腦袋吼道
“銀梟,少在那調情老子還等著收工回去睡覺呢”
“你把我們薅起來玩呢能不能干點正事”
一位吹著泡泡糖,留著深紅色長卷發的狂野美女擠開隊友,雙手環胸,輕佻地吹了聲口哨“我說隊長,你到底能不能行了”
“滾滾滾,殺你們的喪尸”
“有你們這么詆毀隊長的么隊長的臉不是臉啊”銀梟回頭笑罵幾句,朝宋可無奈地說“你聽到了我可是迫不得已的。”
話音剛落,他突然閃身繞過宋可,朝辮子頭方向追去。
“抱歉,任務緊急,只能動手了。”
這人怎么不講武德,話都沒說完就跑宋可拔腿就追。
銀梟的移動速度極快,眼看就要穿過鐵門,千鈞一發之際,城墻方向忽然落下槍林彈雨,正好朝他前行方向砸來,如果不躲避,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銀梟及時剎車,回跳后撤,軍靴在地上劃出深痕,狙擊鏡一拉,擋住爆炸的余波。
濺起的泥塵很快散去,他霍然抬頭,只見防御工事里,一名眉眼冷峻的男人正漠然望著他,手里機槍一架,又要朝他射擊。
銀梟認出對方,曾經在回弗拉拉的空中有過一面之緣,貌似這位看他不太順眼。
不巧,他也是,這種不順眼沒有理由,僅僅來自雄性動物的直覺。
兩人隔空對視,眼底盡是火藥味。
紅寶石耳釘在暗夜里劃過一道光,銀梟囂張至極地朝對方豎起兩個中指。
莊青硯不為所動,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嘲諷至極的笑容。
銀梟眉頭一皺,剛要動作,衣領卻被人揪住,超過八十公斤的大高個,被人單手拎起來,狠狠朝后甩了出去眼前天旋地轉,銀梟勁瘦的腰線一扭,翻轉落地維持平衡,再抬頭時,宋可雪豹般矯健的身姿幾下縱跳,砍翻面前喪尸,早已揚長而去。
有些人天生不喜歡柔弱的小白花,偏偏對生機勃勃的,渾身長滿刺的鐵海棠毫無抵抗力,銀梟就是這樣劍走偏鋒的人。
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下一秒,發現宋可扔的角度非常刁鉆,正好給他扔進喪尸堆里。
剛從江里爬出來的喪尸水鬼,掛滿青藤和污泥,搖頭一甩,帶著河腥味的泥點子濺了他一身。
“”銀梟笑容消失,面無表情地從大腿外側的槍套抽出武器,點射解決喪尸。
“你不跟去嗎”城墻上的路小羽目睹底下動靜,好心提醒。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莊青硯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雙腿,“我過去添亂嗎”
莊青硯想到什么,嘴角彎彎“放心,我們隊長認真起來,沒人能從她手里搶東西。”
路小羽點了點頭“哦,那你剛剛為什么跟孔雀開屏一樣,專門攻擊人家”
“那位是a級頂層吧,怎么說你也是個s級精神系”
路小羽說著說著,驀地停了下來。
莊青硯冷笑“終于發現了我以為你沉迷打炮,連智商也跟炮彈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