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最高點去。”
“去最高點,做什么”宋可問。
莊青硯輕笑一聲,磁性的嗓音透過耳麥響起“決賽既然是全程直播,組委會必然做過前期的踩點和拍攝準備,無論打卡點在哪里,周圍肯定會有無人機的蹤跡,而無人機會產生數據。”
“你是說,從無人機找打卡點”林優優難掩驚訝。
這這這簡直是bug般的思路,強盜般的破局方法。
按照莊青硯的邏輯,打卡點附近會有無人機盤旋,殘留部分數據,而分析數據是路小羽的專長,他可以根據排除法,輕松定位打卡點所在。
彩云城的最高處是市中心的觀景大廈,高度超過五百米,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因為主干路擁堵,最快抵達的辦法是改走環形天橋,然而登橋口倒坍,需要清出道路。
v587剛準備動手,拐角突然冒出一隊人,領頭那位女性有一張娃娃臉,面容甜美,看清他們后,先是一愣,緊接著柳眉倒豎,怒氣沖沖。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是馮朵娜和「弗拉拉之星」。
v587和這支隊伍的孽緣,最早可以追溯到鏡湖,當時馮朵娜懷疑他們私藏晶石,不管不顧動起手來,后面擂臺賽遇到,他們的貝斯手被路小羽一招ko,可以說,「弗拉拉之星」的兩次晉級之路都因為v587,差點斷送。
宋可舉起手,干巴巴地打招呼“那個嗨”
馮朵娜雙手比了個中指。
宋可“”外交失敗。
狹路相逢,不打一場都說不過去,隨著馮朵娜的嬌喝,異能樂隊擺出迎戰姿態,吉他手一段高亢的轉音吹響進攻號角,貝斯和電鋼琴緊隨其后,低沉的爵士鼓“咚咚鏘鏘”壓陣。
最恐怖的是,馮朵娜開始唱歌了
“轉身離開,分手說不出來海鳥和魚相愛不過是一場意外”
v587頭皮發麻,刺耳的魔音“嗡嗡”敲打眾人神經,徐星直接捂住了耳朵,但那噪音還是無孔不入,這就好像一名疲憊的社畜,在凌晨四五點的黃金夢鄉,被人拿著破鑼鼓“當當”砸醒,別說憤怒,殺人的心都有了。
“莊青硯”
宋可還想問問莊青硯有沒有辦法讓對面安靜下來,喊了半天沒人回應。
她低頭掃了一眼信號燈,竟然是暗的。
好家伙,他和方知許把接收器關掉了
宋可生氣地抽出雙刀,朝馮朵娜沖過去,素察眉頭打成結,同一時間融進陰影中。
與此同時,戴著面具的林優優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
“今天我們準備好一切,來到這里保持警戒東南西北四條街,讓你打聽打聽誰是爹”
林優優壓低了嗓音,完完全全放飛自我,她語速奇快,嘴里念著奇怪的歌詞,對面剎那間樂聲大減,馮朵娜仿佛被人掐住脖子,跑調又難聽的苦情歌再也唱不下去。
林優優不僅歌詞魔性,附帶的debuff減益效果還打壓了對面的斗志,讓幾人提不起勁來。
「弗拉拉之星」的吉他手停止演奏,饒有興趣地摸摸下巴“對面這raer夠辣啊,喂你比賽結束后,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樂隊”
林優優紅唇微翹,一鼓作氣唱出kigart高光部分“黑蛇戰士眼里你就是個鱉,放出毒霧讓你們全滅”
「弗拉拉之星」徹底安靜了。
“黑蛇戰士”素察腳底一滑,整個人從陰影里摔出來,他后頸紅透,繼罪惡之都后的第二次,難以言喻的巨大羞恥淹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