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怎么辦”宋可緊張地問。
“回桐灣吧,我聯系一一九的同事,盡快安排手術。”方知許絲毫沒有避諱地提起醫院。
林優優欲言又止,憂慮地看向方知許“你還好嗎”
盡管方知許雙眸充血,眼圈青黑,一看就是整夜沒睡覺的樣子,但他此刻的神情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人覺得異常,張菀瑤死在他懷里的時候,方知許的崩潰和痛苦難以言表,林優優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態。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么,但我我答應過她了。”
方知許捏住脖子上的一個小瓶子,眼神溫柔且懷念,阿瑤走得很平靜,她只是換了種方式陪他,而他現在要做的,是帶她回家,然后聽她的話,好好活下去。
“篤篤”。
房門被規律地敲響。
宋可剛說完“進”,一群人互相推擠進來,都是武館的師兄師姐,領頭的竟然還是渾身纏滿紗布的莫廿,他忍著傷痛,齜牙咧嘴地挽上宋可的肩膀“小師妹,聽說你昨天在統一宮大殺四方可惡啊啊啊我沒看到,我不管,我要找你復盤切磋”
“真是死要面子,你和小師妹打純純就是挨揍,非要美化為切磋。”麗塔毫不客氣地拆臺。
張慈姿態閑適地靠著門框,看房間里的人吵嘴嬉鬧,他今天沒穿道袍,換了身常服,是以前在岳山大家訓練時總穿的款式,和武館里的人在一起,他不是窮奇,只是簡單的大師兄。
宋可的頭發被莫廿揉得亂七八糟,但他渾身慘兮兮的,只露出眼睛,搞得宋可想還手都沒辦法。
“啊”莫廿忽然怪叫一聲。
“怎么了”其他人緊張地望過去,生怕他不小心碰到傷口,影響日后恢復。
莫廿“我突然想起個事。”
樊易文沒好氣地瞪他“說事就說事,你干嘛一驚一乍的”
莫廿嬉皮笑臉“現在奈康已死,基地可以安心發展,張慈,你是不是和小師妹把事兒辦了”
“好不容易把童養媳拉扯大,趕緊的呀,別被外面的小白臉搶走了”
樊易文條件反射地覷了眼莊青硯的臉色,莫廿這小子沒參加昨天的行動不清楚內情,他們可看得真真的,晚了,當著張慈的面,小師妹和那“小白臉”分明都抱在一起了。
樊易文做作地咳嗽兩聲,朝莫廿擠眉弄眼使眼色,但莫廿不知道呀,還在那自言自語“話說結婚要準備什么東西啊我去搞幾臺新款光屏來當彩禮哎張慈,你說句話啊。”
張慈正垂眸思考事情,被莫廿一打岔,稍稍站直身體,望向宋可。
其他人意識到他要說話,紛紛安靜下來。
張慈緩緩開口“宋可,你有沒有考慮過,留在沙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