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來很久了吧,所以沒喝過好咖啡,活動層的咖啡一般,你喝過好的,就再也不想喝了。”
“我進來11年還是13年我不記得了。”喬里克喃喃。
喬里克自少年起就在死獄,因為頻繁觸發罪行錄,他的大腦越來越混沌,漸漸就不記事了。
“喝不到,我喝不到好咖啡”喬里克嘴里重復這兩句話,神情越來越癲狂。
記憶似乎出現短暫清明,緊接著就是深深的疑惑為什么他會在死獄為什么這么多年他還在死獄喬里克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他的父親死了,但留下很多很多錢,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叔叔伯伯找到他,告訴他家里出了點事,讓他坐牢躲躲,很快就接他出去,為什么沒人來接他
喬里克抱緊自己的腦袋,痛苦地蹲下來。
“聽說今天清沙的時候,上面監層的通道會打開,怎么走來著”
“哦,沿著這條路走到底,左拐,再走到底,繼續左拐,這樣重復五次,就可以返回海平面。”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喝杯翡翠莊園的咖啡。”
素察拖著沉重的泵,自言自語走遠。
喬里克呆呆望向海底隧道的盡頭。
“警告警告有犯人越獄”
死獄里驟然響起刺耳的鳴笛。
喬里克不顧一切地往前狂奔,盡頭,左拐,盡頭還差4次,他就可以出去喝咖啡了
剛剛打開5層的通道,罪行錄亮起紅光,劇烈的電波激射而出,喬里克慘叫著捂住腦袋,滿地打滾,站起來后,神情呆滯,已經忘記自己要干什么。
“清沙清沙。”喬里克轉了個身,步伐遲緩地往回走。
“喬里克翡翠咖、咖啡,你還,喝不喝啦”
宋可及時趕到,用手里劍隱蔽地卡住喬里克撞開的通道,朝那道茫然的背影低低喊道。
“清沙清沙翡翠”
喬里克突然仰天長嘯,上半身化為狼人,濃密的毛發覆蓋他的臉龐和手臂,強健的四肢著地,他一拳砸向透明墻壁,力道之大,竟然生生砸出一道裂縫,冰冷的海水瞬間倒灌進來。
喬里克越過宋可,瘋狂地往4層沖去。
“加油喬里克,我看好你啊”
宋可默默握拳吶喊,對他寄予厚望。
4層辦公室,一名獄警心急火燎地套上衣服,邊往外沖邊用聯絡器呼喚同事。
“喬里克越獄,還破壞了海底隧道,快聯系典獄長我馬上過去”
跑得太快,沒注意腳下,“刺溜”打滑,狠狠摔了個跟頭,聯絡器掉到地上,滑出幾米遠。
獄警齜牙咧嘴地抬頭,發現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清潔工,往走廊里倒了滿地清潔液,滑得根本站不住腳。
幾米開外,一名坐輪椅的犯人正在走廊盡頭悠哉悠哉拖地。
獄警憤怒地大喊“你給我滾過來”
聲音戛然而止,大腦像被什么冰冷而尖銳的東西一扎而過,獄警雙眼失神,原地昏死過去。
莊青硯慢慢滑到他邊上“警官,你是要回辦公室嗎我送你進去。”
罪行錄驀地閃爍一下,沒監測到異常,又暗淡下去。
莊青硯單手拖著獄警,用他的權限重新打開辦公室大門,轉身合上,然后手里的拖把往天花板一放,“恰好”擋住攝像頭。
他來到計算機邊,連通檔案室,迅速查閱起所有犯人資料。
佘良面沉如水,黑色大衣甩出迫人的弧度,滿身風雨地走來。
“喬里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