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寶愣了一下“為什么那誰教我”
裘泱“你忘了你是誰的弟子了”
萬寶寶想說,你可拉到吧,你忘了當初是怎么散養式教學的了
她覷了覷裘泱的表情,默默地將話借著茶水一口吞了下去。還是別說了,怪傷人自尊心。
裘泱的洞察力何等敏銳,并且這個人還是他最放在心上的萬寶寶。她一個眼神,裘泱就能猜出來她腹誹了什么。
裘泱微微仰首,瞇起了眼睛。
“你不愿意我來教你”
萬寶寶滋溜著茶水道“不是不愿意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大夫不自醫,師徒關系是一樣的,哪有相公給娘子當師傅的我若沒練好,你舍得訓斥我”
關鍵是裘泱真不會教人。
就像有的運動員非常優秀,但并不適合當教練一樣。
裘泱冷笑道“為何不舍得”
萬寶寶她忘了,這個男人可不止一次叫她“蠢貨”。
萬寶寶大眼睛轉了轉“你不是要讓袁宗長閉關嗎,那怎么有時間教我”
裘泱“他再晚點閉關也不遲。”
舉起茶杯,萬寶寶咽下一口茶水,想著怎么能不離開重點班。
裘泱“你還有什么顧慮,說來給我聽聽。”
潛臺詞就是,還有什么借口,都亮出來。
萬寶寶腳尖蹭了蹭地面,聰明地腦袋瓜里忽然就想到了一個說辭。
“其實我想早點升到甄圓鏡。叢長老他更善于教授他人如何提升修為,能加快我的提升速度。”
萬寶寶半真半假地說道。
“為何”裘泱的話頭倏地一停。
他本來想問你為何想升到甄圓鏡,但他很快就想到了緣由。
升到甄圓鏡,萬寶寶就可以生小嬰鬼了。
萬寶寶抬起眼睛瞧他,裘泱鳳眸盯著她看了半晌,終于道“那便依你。”
“真的”
裘泱微微頷首,萬寶寶美滋滋地抿了抿嘴唇。
說完這事,萬寶寶換了個話題,指著鬼門圖道“把那副畫換了吧。”
一進門就是一幅鬼哭狼嚎的景象,多晦氣。
裘泱原本放這張鬼門圖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可莫要忘了袁盛彰給他的恥辱。
現在袁盛彰已經成為了過往云煙,他也沒有必要在里面出不來了。
裘泱問道“你想換什么圖”
萬寶寶想了想“熱鬧一點的,讓人一看,就感覺像要過節一樣喜慶的。”
裘泱隨意地應了聲“知曉了。”
過了一會,各大長老陸續來拜訪,萬寶寶和裘泱適時脫身,留下“袁宗長”獨自應對。
幾天后,萬寶寶再次來宗主殿的時候,她一推開門,就被眼前的巨型畫作鎮住了。
真熱鬧,真喜慶
原本掛著鬼門圖的地方,換上了另一幅畫作。
一副占了大半面墻的年畫大娃娃,娃娃太大了,一個大腿都要比她的半截身子還要粗,看得萬寶寶幾欲窒息。
但總比鬼門圖要好,這起碼是正常人會拿來掛房間里的畫。
雖然好像沒人掛這么大的年畫娃娃,堪稱金剛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