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你胡說我沒禿我說了啊,大日御輿是他最后的護身符,如果他將這東西的制造功勞分了出來,早就被他大哥玩得渣都不剩了而且這大燈泡的制作,我確實不如你們出力多。
禿禿是個在某些原則性問題上很軸的姑娘。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原型燈瓶是阿貝多做的,設計圖紙是你帶下來的,改良研發是阿布拉克操辦的,那三年我也只是幫他整理整理資料,打打下手計算公式而已我早就和他說過了,要加名字可以,加一欄助手,或者至少寫在他下面不是我的功勞我不去強占但他非不聽,一定要和他排在一起。
要不是阿貝多和司露的名字不方便寫上去,禿禿甚至想讓他在豐碑上把他倆也寫上。
但阿布拉克比她還軸。
他不愿意加助手一欄,也不肯獨占鰲頭,非要并排刻寫。
于是那紀念豐碑的制作一拖再拖,至今沒能動工。
但這都是后話了。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我現在只想找個合適的時機撕卡,這個身份的任務是越來越難做了,再往下做系統沒準要讓我直接革那個啥命白夜國這封建社會了,還是早溜為妙。
私聊司露聽上去甚至有點期待呢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你期待我不期待要說我這種身份就該給你或者嘉波,讓你們這種大心臟地去和這些政客斗法,我來負責攻略提瓦特美男,這才叫術業有專攻
私聊司露你以為風神巖神的心眼比你們淵下宮的政客少嗎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至少人家是美男子
司露行吧,這很禿禿每出來一個新角色都會瘋狂刷屏“我要當xx的狗”的顏狗。
私聊司露那你想好怎么撕卡了嗎其實如果你真想盡快撕的話,直接找個懸崖跳下去不是更快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不行,我這個大祭司如果在新舊族長權利交接的關頭“自殺”,哪怕僅僅只是“失蹤”,怕是又要引起動蕩好不容易大日御輿落成后大家過了兩年安生日子,可不能因為這種破事出了岔子。
私聊司露我們的禿寶長大了,都會憂國憂民了,阿媽很欣慰。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滾。
那邊的會議終于接近尾聲,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禿禿背過身,終于卸下了大祭司端莊的姿態,狠狠打了個哈欠。
德利拉克繞過長桌,走到禿禿跟前,“佩爾。”
“叫我佩爾西斯。”禿禿轉身,掛起完美微笑,再次和他強調道。
德利拉克沒有改口,只是微微一笑,“父親的病癥久未好轉,你也是族中精通醫術之人,可愿同我前去看看”
禿禿拿的大祭司這個身份,確實有“精通醫術”的設定所以之前才能把鐘離都蒙混過去。
她想了想,也沒有理由拒絕。
“好吧,那我隨你”
“佩爾西斯”阿布拉克出聲叫住了她。
禿禿剛想和德利拉克離開,“我先和你大哥去看看族長的情況,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
阿布拉克頓了頓“我也一起”
打斷的是德利拉克“阿布,你知道的,父親不想見你。”
身為整個家族中最叛逆的兒子,哪怕如今貴為“大日御輿”的制造者,老族長海茨拉克似乎還是不想見他。
阿布拉克皺眉“但”
“這是父親親口下的命令。”德利拉克加重了語氣,“父親都已經這樣了,你再出現在他床前,萬一加重了病情”
這道借口壓下,阿布拉克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放棄“好吧。”
他不為老族長所喜,已經是白夜國人盡皆知的事了。
禿禿無意吃瓜他們的家族大戲,只覺得夾在中間有些尷尬,便出聲催促道“走吧。”
“佩爾西斯”阿布拉克再次出聲,“那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