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借口來打探消息的。
司露將帶來的東西一一擺在桌子上“這本璃月的工作狂魔甘雨小姐出版的如何將24小時充分利用是給琴團長的,這個布料清潔劑是給凱亞隊長的是溫和不傷眼的清潔劑哦安柏芭芭拉煙花是給可莉的”
她將東西細數了一遍,不動聲色地引出正題,“這幅護心鏡是給優菈小姐的,我先去了一趟默菈那里,他說近期也沒碰到優菈小姐,琴團長知道優菈在哪嗎”
琴正在研究那個送給可莉的煙花筒,“優菈前兩天剛出完任務回城,如果沒有回到家中的話我想想,你可以去教堂找她。”
“教堂”倒是和她剛剛的跟蹤對上了。
琴點點頭“是的,聽芭芭拉說,最近教堂的羅莎莉亞小姐和優菈走得很近兩人經常一起相約喝酒。”
她復又道“先前都是凱亞與他們一塊兒的,但這兩日他不見蹤影,就只剩了她們兩人。”
司露當即追問“凱亞隊長去了哪里”
琴搖搖頭“凱亞他十分貫徹蒙德自由浪漫的風向,一向有自己的主意,經常失蹤一段時間,回來后便帶著驚人的情報或真相,我們也習慣了。”
說著她抬頭,向司露笑笑“不用擔心,我昨日還收到了他報平安的書信,他安好無恙。”
昨日還報平安,那說明凱亞是自愿離開的,并不向之前優菈以為的,“被人強行帶走”。
但優菈又為什么會有此誤解
琴又擺弄了一下桌上的禮物,將那煙花筒單獨挑了出來“其余禮物我會替你轉交的,只是這煙花筒還是等可莉大一點再給她吧,或者直接給阿貝多更好”
說道了阿貝多,司露便又趁勢開口“正巧我想將阿貝多先生的禮物親手交給他,琴團長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琴開口間語調毫無異樣,“不在工作室的話,就在雪山半山腰的營地上,如果還找不見,可以去問問默菈先生,他最近似乎在參與阿貝多的研究。”
騎士團至少代理團長琴還沒有懷疑阿貝多的身份,也沒有像優菈那樣,懷疑默菈在做內鬼。
司露告別了琴團長,離開騎士團時,只覺得事情似乎更撲朔迷離了。
群友們是知道默菈的身份的在七國旅行時,加入了愚人眾的勞倫斯家的“叛逆”子弟,此次正好在風魔龍事件前回到蒙德,多半也是受到愚人眾的命令。
但是優菈沒有以“愚人眾”質問他,而是用的“深淵”。
兩者有合作,卻不對等。
如今“深淵”這個詞在司露這里已經是敏感詞了。她昨日剛從迪盧克那里得知,散兵的事件中有深淵插手的痕跡。
而同時滿足“群友”與“深淵”這個要求的,在當時的時間點下沒有任何人。
唯一一個拿著深淵身份卡的木魚,當時也已經撕卡了。
但如今多出來了一個默菈。
不,這還只是優菈的猜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指向這件事,她不該憑空懷疑默菈。
而且,還有個系統
司露嘆了口氣,這下連午飯都沒胃口了,干脆直接上雪山去營地里蹲阿貝多阿貝少吧。
她在營地里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等來了阿貝少,身后還跟著默菈。
“好久不見。”阿貝少對她點點頭,似乎沒有為她的到來驚訝。
看上去性格倒是深得阿貝多真傳,難怪這么久都沒人發現。
默菈也是早就知道了她計劃的,自然不會驚訝。
司露正想著干脆趁機試探一下默菈,卻見自己的私聊已經響了。
私聊摩拉單推人我和你說
,我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