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可真t太熟了。
她起碼已經在“從天而降”這技能上吃了三次虧了。
群聊司露我們確實可以派一個人帶著仙祖法蛻傳到地面上,裝作“從天而降”的樣子,但是那個群友在眾目睽睽下和仙祖法蛻一起掉下來,這不妥妥背鍋嗎就算之后能洗清嫌疑,肯定也會被追問“發生了什么”吧
游戲里玩家扮演的旅行者最后沒出什么事,因為他們真的是無辜的。
但如果照著這個計劃走,那個群友顯然沒那么“清白”,要是被人抓到可就麻煩了。
群聊摩拉單推人如果只是藏一下那個群友的身體的話,我這里沒準有辦法。
群友們
群聊摩拉單推人阿貝多你們知道吧,他前幾天在和艾斯塔研究新的衣物附魔技術,之前拿斗篷做實驗的時候,我和他們提了一句某個魔法作品里那個“隱身斗篷”,他們覺得很有意思,最近在研究了。
如果真能做出“隱身斗篷”,那到時候找個群友在地上等著,再派個群友帶著仙祖法蛻發動隊友傳送,那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仙祖法蛻獨自“從天而降”了。
群聊司露那沒事了,對了,你知道阿貝多他們最近在哪嗎
群聊摩拉單推人不知道,他開了“衣物附魔”這個課題后,好幾天沒出現了,現在在蒙德和雪山轉悠的“阿貝多”是艾斯塔假扮的你還真別說,克隆人替身什么的真是當代年輕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代替我去上學上班多方便啊。
光明正大地逃課逃班是吧
突然很難不懷疑阿貝多當時把艾斯塔留下的目的
不管怎么說,既然計劃已經制定好了,那就按部就班地實施好了。
司露泡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舍得從如此奢華的浴室中走出來。
熱氣蒸騰得她整個人昏昏欲睡,任由女仆們將她按在浴室外的梳妝室中穿衣梳頭。
又折騰了一會兒,她都快睡著了,才聽到身后的女仆輕聲道“準備妥當了,司露小姐。”
什么準備
她昏沉的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連鏡中自己的模樣都懶得看了,直接轉頭,有些迷迷糊糊道“迪盧克在哪哦對,他說在書房來著。”
愛德琳又捂著嘴偷笑了“正巧廚房里給迪盧克老爺準備了夜宵,司露小姐一并帶過去吧。”
司露點點頭,反正她也要去找迪盧克,這只是順路的舉手之勞罷了。
于是,十分鐘后,正在書房挑燈夜看行會商報的迪盧克聽到了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是我。”司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迪盧克心跳漏了一拍“請進。”
書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個純白的身影自門外的陰影處踏入。
她穿著一身萊艮芬德貴族世襲的女主人睡袍,難得沒有束起在身后的長發被松散地挽成盤發狀,只留出幾縷額發垂在耳畔,隱綽的燭光下,婉約又嬌媚。
與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短打與束發不同,此時從門外走入的白色少女褪去一身璃月話本中的“俠氣”,被昏黃的燭光襯得愈發柔美。
她手上端著夜宵用的托盤就像她接受了蒙德禮儀中、唯有女主人才可占用的次臥一樣,她微微低頭,輕聲規勸著熬夜的男主人。
“吃點東西吧。”
迪盧克放下自己差點捏碎的羽毛筆,垂下雙眸,掩住眸中的暗焰。
“嗯,你還不睡嗎”
是睡不著還是
她微微一笑,挽起頰邊垂落的發絲,撩至耳后,輕聲細語道。
“迪盧克老爺知道阿貝多去了哪里嗎”
迪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