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闔上公文,輕輕敲打在桌子邊緣,似乎在思考其中緣由“自從我出生起便從未聽說將軍踏出過天守閣的領地一步有趣。”
他抬眸“命天領奉行附近所有駐守的終末番手下,將五日前到現在的情報匯總給我。”
托馬再度遞上一份文書“已經吩咐他們辦了。”
神里綾人笑了笑“嗯,還是你做事穩當。”
托馬也笑笑“是家政官應盡的職責。”
他微微彎腰,向效忠的家主大人簡述著報告上的內容“暫時沒有看出將軍大人的駕臨與那件事的關系。”
那件事自然是指讓神里綾人馬不停蹄從海祇島趕回來的事情。
神里綾人唇邊的笑意變冷,“自然是不可能有關系的,愚人眾在稻妻領土上的得寸進尺,可是那位大人親自放任的權利。”
托馬接話道“但九條家與愚人眾的勾結”
神里綾人哼笑一聲“再給九條孝行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將這事在將軍面前抖出來。”
他緩了緩,拿起了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此時尚不是向將軍告發的良機。”
托馬似乎有些疑惑“為什么”
將軍大人離開天守閣,他們社奉行有機會親自面見她,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
若是錯過了這一次,將軍大人對于稻妻局勢的一切判斷,可又將再度被九條家掌控于股掌了。
“九條孝行呵,”神里綾人幽幽笑了一下,“雖然利益熏心,卻到底是天領奉行,若是無法一舉擊潰,待他緩過勁來,可就麻煩了。”
在如今稻妻看似“風平浪靜”的明面上將愚人眾的事抖出來,眼中只有“永恒”的將軍大人自然只會輕拿輕放更別提九條家還有九條裟羅這張底牌。
愚人眾這一張牌撼動不了他,但卻可以成為日后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托馬知道神里綾人有自己的打算,不再出言相勸,轉而將話題轉移回了之前的事。
“關于天領奉行周邊的情報其余沒什么不同尋常的,只是有手下來報,在將軍親臨的大約半小時前,似乎在九條家附近的河川旁,看到過一名九條家的足輕與一位異邦少女相會。”
神里綾人挑眉“異邦少女”
“是,在此之前從未出現在過鳴神島附近,是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神里綾人起了點興趣“什么樣的少女”
“一個璃月服飾的少女,白色頭發,紫色眼睛。”
神里綾人
聽著怎么,有點耳熟
就在整個鳴神島都在為“將軍大人離開天守閣”的事沸騰之時,遠在海的另一邊的司露也在沸騰。
字面意思的那種。
“我靠,這水也太燙了花花這是在煮火鍋嗎”
司露在浴桶里泡了一會兒,終于忍無可忍地站起身來。
浴室里蒸汽升騰間視線模糊一片,本身就是冷血動物的菜菜已經挪到了浴室的角落中縮著昏昏欲睡連人類都覺得滾燙的溫度,對于蛇類來說下去就該熟了。
事情的起因是司露的傳送技能。
是的,又是那個該死的技能。
仿佛從她用那個技能開始,就從未選中過什么正常的降落點,這一次顯然也沒有。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地,她落在了花花面前的鍋里。
正在研究新菜譜的花花傻了,差點和蔥姜蒜一起煮熟的司露也
傻了,而不幸中的萬幸,還好水還沒燒開。
滿身菜味兒的司露掙扎著爬起來,爬向了花花的浴室。
花花給司露準備好換洗的衣物與洗浴用品,在門口招呼了一聲“你自己先洗,我一會兒有點事要忙,有事的話直接來會客廳找我。”
如果尋常人聽了這會客廳多半會以為花花在會客,但司露知道,花花喜歡用大鍋做菜,再加上她的技能“普天之下莫非廚房”,會客廳中寬敞明亮的房間正適合她研究黑暗料理。
反正她研究菜譜的時候多半也只有她一個人在,司露裹著一塊浴巾撈起菜菜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