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上個馬甲由于是深淵法師,不太方便開系統技能,一直用的法師本身自帶的元素技能。
這么想來,群友們還不知道木魚的技能呢。
“嚴格來說不算吧”
“那你的技能是什么竟然能護住我不被雷劈”
“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木魚含糊念了一句話。
司露呆了呆“你的武器是馬哲”
“不,這是兩個。批判的武器一個碎碎念的技能,簡單來說就是唐僧的念經煩死對方。武器的批判類似于金剛不壞身的防御功法,短時間內給自己和周圍隊友施加一層護盾,盾條按照所耗費的功德值來算。”
司露對于在一個玄學世界出現馬克思主義唯物論接受良好,她深吸一口氣“那你第三個技能呢”
拋開第一個不明覺厲的嘴炮技能,第二個聽上去是輔助啊,和敵人打起來直接沖上去拿龜殼擋技能嗎
然后司露就看到木魚慢吞吞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個木魚
實體木魚,用來敲的那種。
“南無加特林菩薩全屏aoe。”
司露
怎么說呢,就是有種佛光普照物理的美感。
不管怎么說,兩人已經從稻妻順利回到了璃月,木魚和司露在岸邊告別,木魚要回絕云間,司露則想著回璃月港去找花花。
反正她在璃月的“家”也只是一個小房子,不如去新月軒蹭豪華套房。
她一早就和花花聯系過,等到慢吞吞走到新月軒的時候,客房已經準備好了。
司露“duang”一下躺倒在柔軟的床上,感慨真不愧是璃月數一數二的酒店套房。
房門被敲了兩聲,花花打開門,帶著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走了進來。
司露看著那個壯漢,結巴了一下“我、我沒點特殊服務啊”
花花
那壯漢看著塊頭大,但好像憨兮兮的,沒聽懂司露的意思,只是徑自走到桌邊,給兩個杯子倒了水。
“這是摩托,我新招的咳,酒店打雜,來自北方的戰斗民族。”
司露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哪看到過他這不是在西風教堂門口被自己坑的那只水胖嗎
確實是戰斗民族呢。
花花擺擺手讓摩托先離開,隨即坐到了桌邊。
司露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有話說,本想徑直補覺的,也只能打起精神坐到了她對面。
喝了一口價值千金的茶葉,她嘆了口氣“你說吧,是你的個人任務也碰到問題了嗎”
她算是發現了,自從主線任務進入cd后,她就成了群友們的機動救火隊,天天滿大陸跑著幫忙完成任務。
“不是,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
花花的表情異常嚴肅,聽得司露也不由地放下了茶杯。
“在那之前先問你一件事你這次去淵下宮,看到禿禿了嗎”
“看到了啊,”司露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不是還幫她送東西了嗎我群里也說了啊。”
花花皺了皺眉,而后須臾便松開,看向司露,壓低了聲音。
“這件事我也只是猜測只是有一定幾率,并不代表百分百保真”
花花這神神叨叨的樣子讓司露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見花花深吸一口氣,語出驚人。
“我懷疑我們群友中出了一個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