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見壓著司露的那個男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緩緩松手,波瀾不驚地捋了捋自己的衣服,順便也幫呆滯的司露把被壓皺的前襟理好。
他微微一笑,語調誠懇。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禿禿
五分鐘后,大祭司臥室內。
三人一蛇端坐桌前,熹微的燭火在無風的室內仿佛靜止般,只余燭火燃盡的“嗶啵”聲。
房內唯一的非人類菜菜趴在桌上裝死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連它都感受到了莫名的窒息。
私聊司露事情就是這樣,然后我打開了封印跳入了淵下宮,半空中發動了傳送技能,雖然走之前看到他好像也跳了下來,但按理來說神里綾人不可能追到我們這個時間點來。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但現在他跟過來了,而且看樣子很難糊弄,怎么辦
私聊司露這人腦子太好使了,如果和他盤邏輯多半會被他找到破綻,不如另辟蹊徑,編個離譜的故事,越離譜越好,直接把他送走。
私聊你胡說我沒禿ok,妥妥的,看我表演
司露不是,等等,她都還沒編出“離譜的故事”,禿禿已經想好了
靜默的氛圍中,神里綾人嗦著的奶茶終于見了底,吸管發出“呼嚕呼嚕”的氣音,打破了這份沉悶。
神里綾人放下奶茶,終于抬頭。
“這位佩爾西斯大祭司是吧請問一下,您與司露小姐的關系是”
神里綾人從祭壇上就隱在黑暗中目睹了一切,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的話,在看到兩人間看似陌生卻頗為熟稔的小動作后,他就已經確定,這位佩爾西斯大祭司與司露多半是認識的。
更很可能的是,她就是司露此行的原因甚至是“錨點”。
神里綾人和菜菜來到這里的“錨點”是司露,而司露的錨點,多半就是這位大祭司。
今日以來荒謬與離奇的事情已經太多,多到神里綾人都沒有了寒暄試探的心思,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對面的大祭司看上去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雖然被裹在了莊嚴華貴的祭祀袍中,但卻仍可從眉眼中看出幾分稚嫩。
她看上去比司露還要小幾歲,在聽了神里綾人這句問話后,只是頓了頓,便像是有些害羞地垂下了雙眸,頗為含羞帶臊地紅了雙頰。
司露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的預感是正確的。
就見禿禿深刻貫徹了司露“編個離譜的故事”的思想,扇了扇睫毛,含了頭。
“她她是妾身追尋已久的前世情緣”
司露
菜菜
“咵嚓”一聲,神里綾人差點捏碎手中的奶茶杯。
他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個顫抖的笑容。
“這位姑娘,我看上去臉上寫著好騙兩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