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一直覺得神里綾人能以三十歲不到的年齡走到三奉行之主的地位,應該是個狠人。
現在觀察下來,確實是個狠人對自己都狠的那種。
一個奧羅巴斯口水泡速溶奶茶粉都能喝得面不改色的狠人。
傳下去,神里綾人和奧羅巴斯間接接吻了。
神里綾人放下手中奶茶,看向司露,溫溫柔柔地開了口,“但是司露小姐,也與在下同飲一源之水。”
司露當即又炸毛了,結果還沒完,神里綾人再度開口。
“不止我們,還有整個海祇島的人”
“好了閉嘴吧你。”司露上前一步,抓住神里綾人的手腕,把他的手連帶著手中的奶茶一起懟到他嘴里,堵住他的話。
司露甩甩腦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聯想甩掉,看向仍能氣定神閑喝奶茶的神里綾人,再次感慨對方真是個狠人。
“你就不會因為這些聯想覺得倒胃口嗎”
“唔,難免會吧。”神里綾人答得很誠實。
畢竟他可不信奉什么蛇神。
司露“那你還說的那么起勁”
他笑彎了眉眼,“但一想起你一臉難看又不敢在露子巫女面前直說的樣子,就忍不住覺得有趣,一時的反胃也就沒什么了。”
司露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他的惡趣味還是該吐槽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作風。
這還是司露第一次碰到下限比自己還低的人,她決定暫避鋒芒。
“走吧,露子小姐,我們去下一處地方。”她果斷折回去找露子。
但在那之后神里綾人似乎像是找到了什么樂趣一般,一路上有事沒事就開口撩撥司露兩下當然,是很正經的那種撩撥。
比如
“這是大蛇引白夜國民眾自地底登天時褪下鱗片化作的階梯,舉國遷移至地面后,那些鱗片便化作了足下的土壤,你現在正踩在蛇鱗之上。”神里綾人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司露差點跳起來,轉過身去瞪神里綾人。
連菜菜都怒了,“太殘忍了你們怎么可以踩著蛇蛇的尸體”
再比如
“相傳大蛇自暗之外海歸來入淵下宮后,便與外海的神奇珊瑚枝融為一體,他將這來自外海夷洲的珊瑚枝定期從體內排至體外,生長成現如今的海祇珊瑚正是你手上正撫摸的這一枝。”
定期、排至體外
這踏馬不就是排泄物嗎
司露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珊瑚,后退了兩步,順便把想游過去湊近看看的菜菜也揪了回來。
她瞪著神里綾人,“你再這樣,我就要拿你的衣服擦手了啊。”
神里綾人無所謂地笑笑,甚至主動抵上了袖子“請便,我的衣物由神里家的家政官打理,并不經我自己的手。”
反正到時候洗衣服的是托馬。
司露
再再比如
“這里是大蛇”
司露已經深知這人的嘴巴里不會說出什么好話,在他開口的那一刻直接暴起將他的奶茶懟進他的嘴里。
她直接把露子拉入戰場,陰陽怪氣道“神里家主難道是對大蛇奧羅巴斯有什么意見嗎一再向我們強調他的尸身與遺物,不算是一種瀆”
沒想到露子干脆地打斷了她,前言不搭后語地問了一句“啊,司露小姐對我們的奧羅巴斯大人這么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