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阿貝少也端起了咖啡杯老實說如果這兩人同時出現在司露的眼前,她或許真的會
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但你把阿貝少放進了蒙德城”司露猶豫道。
“是艾斯塔。”阿貝少糾正她,“而且這件事,說來還是跟你有關。”
司露這都能甩鍋
“你身在雪山,不知道在做什么危險的事,他答應了你這幾天都會在營地,隨時可以出手相助,”阿貝少聳聳肩,“所以只能我代替他去蒙德城取報告了對我來說,也是檢測自己的變換與模仿能力的一種方式,雙贏。”
司露
微妙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升起,阿貝多就已經開口安撫了她“不用多心,不是你的問題。”
他目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報告“那只是砂糖和蒂瑪烏斯的學業報告,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其實過兩天下了山再去取也可以,但我怕他們擔心我的狀況找上山來,會更麻煩。”
他的視線挪到阿貝少身上畢竟被人發現在雪山上藏了個一模一樣的“兄弟”,他倒沒什么事,但那些負責監視著蒙德城一舉一動的“維穩派”,大概要幾日幾夜睡不好覺了。
比如西風教會中某位趕著下班、連風神的名字都記不清的戰斗型修女。
“并且出于安全考慮,目前我選擇單方面與他共感,如果他那里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第一時間悉知。”
這樣算是單方面的監視,阿貝少看上去沒什么意見。
“好吧,那阿貝”
阿貝少已經很熟悉司露會說什么了,他堅持不懈地打斷“是艾斯塔。”
“少,”司露作了個鬼臉,“具體是什么生物昨天晚上那只騙騙花肯定和你有關吧”
阿貝多笑了笑,“具體的讓他自己和你解釋吧,我去給那三個光瓶寫一些簡單的說明注釋,你一會兒直接帶著走。”
說著他便回到了試驗臺后,拿出紙張開始謄寫。
“是我派來的,”阿貝少很坦誠地承認,“首要目的是收集他的相關數據,而當時你正好送上門來,便也想順帶著測試一下那份偽裝的完美程度。但我沒想到只是和你走了一路,那只騙騙花就露出了破綻我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在不依靠星星的情況下,判斷出來的”
“你們運氣不太好,”他坦誠,司露也不裝傻,“昨天我剛剛經歷過朋友被人冒充的事,雖然應該和你們這件事沒什么關系但當時我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
阿貝少點點頭“原來如此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記下了。”
阿貝少的坦蕩確實十分拉好感,司露語調中的冷意逐漸消解,“所以,你也是騙騙花”
阿貝少搖搖頭,“我說了,我是他的兄弟按照人類的定義來說,我們擁有同一個母親。”
司露你也是那倒霉母親的孩子啊。
“我的出生是在他之前,母親萊茵多特最滿意的造物,”阿貝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中沒有任何情緒,似乎只是在陳述微不足道的事,“但是我沒能通過測試,于是我成了失敗品,葬身了龍腹說起來,我比你想象得還要早認識你。”
司露愣了一下“我我們見過”
“準確來說,我曾在杜林體內見過你。”
司露
“我被判定為失敗品后,被投入了杜林的食料中,充當了腐殖層造物的養分,但我幸運地保留了幾分意識,對外界仍有感知。”
司露對于他能云淡風輕地說出“自己被當做了自己兄弟的食物”這件事表示震驚,說話都帶上了一點磕巴,“所、所以杜林”
“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將現在的我看做是它。”阿貝少笑了笑。
司露“啊”
“杜林被特瓦林奪去生命后,心臟被保留在了雪山上,經過五百年時間的成長與融合,它的一部分意識,已經徹底與我本身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