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句來回答她的問題吧。
“比起當年相熟的長輩去世,都不知道同輩們為何悲傷的你,你真的覺得這些年的經歷都是徒勞嗎”
司露怔了怔。
溫迪只是淺淺地問了一句,便不再深言他似乎更想讓她自己去回答這個問題。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你覺得我、騎士團的大家,還有你的朋友們,在乎你的這點缺陷嗎”
司露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話去思索群友們不必多說,而從她穿越來提瓦特后遇到的新朋友
雖然有的時候她的語出驚人確實會讓他們噎到,但也僅僅只是愣怔一下,不至于產生什么諸如“絕交”之類的負面想法。
而且某種意義上,在提瓦特這個頗帶著點玄幻色彩的世界里,她不是唯一“腦回路清奇”的存在。
她搖搖頭。
“你與陌生人的交流可以憑借著這些年的學習做到面面俱到,而真正與你相熟的同伴又不會介意你的一些小缺點。”
溫迪笑的很開心,他攤開手,輕輕吹了口氣,做出有些夸張的、撒開手掌的動作。
“嘩煩惱都被風吹走啦。”
司露看著他的樣子,默默笑了一下,“感覺從我十歲之后,就再也沒有經歷過這樣哄小孩一樣的安慰了。”
“有效嗎”
司露像是有些為難道“如果我說無效,你接下來的睡眠質量會變差嗎”
溫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好吧,非常有效感謝全提瓦特最偉大的吟游詩人的開解,愿風神護佑你,做個悠長好夢。”
溫迪像是終于放心了一般,迎著天邊的朝陽,施施然伸了個懶腰。
“那么,晚安。”
晨風帶走風神的笑意,朝陽升起時,雪山腳下的營地里已只剩下司露一人。
司露整理好背包,撈起菜菜準備下山回蒙德,路過雪山下的冰湖時,淺淺往下一看。
她本來只是想整理一下熬了大半夜的儀容,卻不經意間瞥到了自己白色的鬢角上,綻著一朵純白的花朵。
司露站在原地,凝著冰湖底下那朵花的倒影,怔了良久。
半晌后,她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實體的花瓣觸碰到指尖不是錯覺。
司露捏著指尖的塞西莉亞花,突然心中一動,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腦海中蔓延。
她指尖動了動,拉開系統面板,給默菈發了條信息。
私聊司露雪山山腳,速來。
兩個小時后,滿身大汗的默菈喘得跟條狗一樣和司露在雪山下匯合,他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風、風神之心、你、你找到了”
他在接到司露私信的那一刻就趕了過來,最近能讓司露著急地見他的事,也只有神之心了。
司露將手中的塞西莉亞花遞給了他。
默菈“什么玩意兒一朵花”
司露沒有過多解釋,只是道“你先拿著。”
默菈莫名其妙地伸手接過那朵塞西莉亞花,在下一刻突然跳了起來“臥槽剛剛系統提示我完成任務了你怎么做到的”
居然真的可以
司露看著面前狂喜地上躥下跳的默菈,不知道該作出什么表情。
風神之心風神的心意。,,